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_御书屋 - 第43章
“你……!”花拾依还想斥骂,却感觉一股奇异的热流猛地自小腹窜起,迅速席卷周身。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漫上潮红。
黑袍人满意地直起身:“看来,很快就能奏效了。好好享受吧。”
说完,他再次发出低沉的笑声,转身离去,厚重的石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将最后一丝光线与希望也隔绝在外。
地牢内重归昏暗与死寂。
花拾依再也支撑不住,脱力地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只觉得浑身躁动难忍,那诡异的热意在血脉中奔涌冲撞,带来阵阵空虚与渴望,让他忍不住低声呜咽。
一旁的叶庭澜情况亦不比他好多少,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显然也在极力隐忍。但他仍强撑着,挪到花拾依身边,指尖颤抖地去解他手腕与脚踝的绳索。
“此人既然留我们性命用以养蛊,便不会立刻下杀手。”叶庭澜的声音低哑,却依旧保持着冷静,安抚着花拾依,“只要活着,就……就一定还有出去的机会。”
绳索终于被解开,花拾依身体获得自由的同时,那无所依凭的燥热却更强烈地灼烧起来。
叶庭澜扔掉绳索,却猛地嗅到一胶靡艳的香气从他身上散发,丝丝缕缕,不断弥漫,搅得人心神动荡,一片混乱。
“师兄……”花拾依艰难撑着身子坐起,如遭剃骨之刑,全身发抖,声音漫上压抑的哭腔:“我好难受……”
叶庭澜闻声望去,心头猛地一悸。
花拾依眼角泛红,眼里盈着泪光,长睫悬着将落未落的泪珠。他咬紧下唇,脸颊绯红,神情迷乱又脆弱。
“……”
叶庭澜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指尖不自觉地抚上了花拾依的脸。
一丝凉意袭来,花拾依迷迷糊糊地蹭着他的掌心,发出舒适的喟叹。
叶庭澜的手微微用力,本欲将人推开,可就在时,花拾依却主动偎入他怀中。艳.香.温.软袭来,滚烫的额头抵在他颈侧,难耐地磨蹭着。气息交缠,他喉结滚动,低哑道:“拾依。”
他手臂收紧,将人揽入怀中。起初只是笨拙的厮磨,随即骤然用劲急切交缠。分开时两人皆已气喘。怀中人目光迷离,唇瓣微肿,一缕艳色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又引得他温柔覆上。
……
天昏地暗,一阵锐痛带来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混沌淹没了。
衣衫散乱,花拾依衔住他的手指,他的呼吸烙在他耳后和颈间,滚烫而绵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牢重归寂静,只闻呼吸交错。疲惫如潮涌来,他们在散乱的衣衫上相拥依偎,于方寸之地共枕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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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仇敌的出现意味着灾难的开始。
前面几章可能有些平淡,但是11比较快乐无忧的日子了,后面再归来就是遇佛杀佛,遇神杀神的天玑仙君了。
玑,不圆的珠子,很符合11的性格。
第35章 庄生晓梦迷蝴蝶
一阵酸胀与钝痛中, 花拾依缓缓睁开眼睛。
意识尚未清明,他下意识地便想从冰冷坚硬的地面撑起身。然而,刚一动作, 腰间骤然一紧——一双有力的大手正牢牢箍着他的腰肢,不容置疑地将他按回原处。
他整个人, 正被叶庭澜从身后紧密地拥在怀中。
“!!!”
花拾依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顾不得浑身酸痛, 用尽力气猛地一挣, 总算从叶庭澜怀里挣脱岀来。
骤然失去怀中的温热,叶庭澜眉头微蹙, 长睫颤动了几下, 也醒了过来。
他甫一睁眼,在看清眼前景象时,眼里那点朦胧立即消散,化为一片深沉的愕然。
一片浑浊的昏暗中,花拾依背对着他, 墨发凌乱地披散, 却遮不住那段玉白背脊上斑驳的红痕。他正慌乱地拾掇着散地的衣衫, 手指颤抖得往身上披, 动作间,腰线绷紧,透着一股惊弓之鸟般的脆弱与狼狈。
空气中还弥漫着靡艳气息, 与地牢的阴冷腐朽交织在一起。
叶庭澜的目光落在花拾依颤抖的手上,又扫过自己身前,昨夜的记忆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轰然涌入脑海——
蛊虫钻入腕间的刺痛,焚身的燥热, 湿泞缠绵的……
他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素来清冷沉静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空白的怔然。
花拾依胡乱系着衣带,根本不敢回头。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烙在他身上,让他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火燎过。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淹没。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片死寂。
阴暗逼仄的铁笼里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那个……”
叶庭澜一开口,低沉沙哑的嗓音便惊得花拾依肩头一颤,系着衣带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
“你穿的是我的亵衣。”
这句话让花拾依动作一僵。
他低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手中这件白色里衣尺寸确实宽大了些,并非他自己的衣物。
一股更深的窘迫瞬间席卷了他。
他抿紧唇,默默地去解刚刚胡乱系上的衣带,指尖却因慌乱而不听使唤,越急越解不开。
见他动作笨拙,叶庭澜已沉默地套上长裤,忽然倾身靠近,伸手似乎想要帮忙。
“不用……” 花拾依下意识地侧身避开,声音低若蚊蚋。
就在他慌里慌张终于扯开衣带的瞬间,视线不经意一扫,正对上叶庭澜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目光紧紧锁住他,让他呼吸一窒,手再次僵住。
一股莫名的屈辱和赌气涌上心头,花拾依猛地扭过头,咬着牙,将那件唯一蔽体的亵衣从肩上褪下。刹那间,胸前醒目的红痕,乃至腿根红肿,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叶庭澜眼前。
就在此时,叶庭澜却忽然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唇角微弯:
“算了。你的亵衣……沾了尘土,不甚洁净,你还是穿我的吧。”
“……”
花拾依倏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叶庭澜,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他这是……在捉弄自己吗?!
在他僵立原地,衣衫半褪,陷入无措时,叶庭澜已默然转身,拾起那件被他弃之于地的亵衣,动作利落地披在了身上。
待两人各自沉默地整理好衣衫,逼仄的铁笼内,空气再次凝滞,只剩下沉寂。
花拾依背对着叶庭澜,将自己紧紧蜷缩在离他最远的角落,额头抵着冰冷锈蚀的铁栏,单薄的背影写满了拒绝与逃避,仿佛恨不得就此消失,再不用面对身后之人,面对这荒唐的现实。
良久,叶庭澜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寂静:
“拾依。”
角落里的身影几不可察地又蜷缩了一下,才传来花拾依闷闷的、带着羞惭与混乱的回应:
“……师兄。”
叶庭澜沉默片刻,目光落在他微微发颤的肩头,声音低沉:“你身体……怎么样,可有不适?”
全身骨架像是被拆散重组,那个地方更是肿胀酸痛,火辣辣地提醒着昨夜的地动山摇。但花拾依几乎是立刻摇头,声音闷在臂弯里:“没有。”
“……抱歉,”叶庭澜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滞涩,“我第一次,没有经验。”
这话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激得花拾依耳根通红,将脸埋得更深。
从生理而言,叶庭澜是第一个真正占有他身体的男人,实实在在,不容置疑。而元祈,只是与他的灵体纠缠不清。后者是他的心魔,是虚无缥缈的灵体,他尚可自欺欺人;可叶庭澜却是他朝夕相对、信赖倚重的师兄。昨夜,正是这个他视为依靠的男人,将他紧紧禁锢在怀中,一遍遍征.伐索.取。而他竟也在那灭.顶的浪.潮中,攀附着对方的肩颈,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与呻.吟……
这认知让他恐惧得闭上眼睛。
见他久不回应,叶庭澜再次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拾依,你可有什么喜欢的人?”
花拾依下意识攥紧袖口,脸色通红,目光透着懵懂和茫然:“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该是什么心情。”
“我却知道。”叶庭澜道。
花拾依心头一跳。
下一刻,他感觉到叶庭澜起身,缓缓靠近。
气息笼罩,带着施旖旎与暧昧。
叶庭澜温柔地盯着他:“若你是个姑娘,我毁了你的清白,按照规矩,必当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你过门,爱你护你一世。”
花拾依喉咙发紧,涩声道:“可我是个男人。”
“也是一样的。”叶庭澜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睡了一次……就要赔上一辈子么?”花拾依声音微颤,带着些许抗拒,“这般封建守旧……万一,万一这个人并非你所钟爱,与你也不相配……”
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他的发顶,揉了揉他凌乱的墨发。叶庭澜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千钧之力:“可我喜欢的,想要的,就只有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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