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给尸王男主当储备粮_御书屋 - 第85章
“还有说话的语气!你总是冷冰冰的,命令式的,或者带着讽刺。他说话语调会高一点,有点跳跃,有时候还会结巴,急了就脸红,特别好玩。”
“行为模式就更不一样了。你喜欢强迫、掌控,他却总是下意识地照顾人,虽然笨手笨脚经常搞砸。你生气的时候周围温度都要降几度,他生气......嗯,他好像就没真生过气,最多就是鼓着脸生闷气,不用哄他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鹿岑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将两个灵魂细致地剥离开来。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描述那个“室友”时,身后抱着他的男人,眼神沉了下去,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
直到他说得有些口干舌燥了,才慢慢停下来,总结道:“所以,其实仔细看,区别还是挺大的。虽然你俩长得确实一样,但只要熟悉了,根本不会认错。”
许肆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评论。直到鹿岑说完,他才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他收紧了手臂,寻了个将鹿岑舒服的姿势将人牢牢箍在怀里,他的目光投向远方那片宁静的湖泊,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眼底,却照不透那深沉的眸色。
耳畔那朵小白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着。
阳光逐渐褪去了午后的炽热,染上醇厚的金黄,将湖面铺成一条闪烁的碎金之路,一直延伸到他们脚下。风依旧轻柔,吹拂着无边的草浪,也拂动着鹿岑耳畔那朵细小洁白的花,以及许肆墨色的发丝。
他们就这样依偎着,过了很长很长时间。
许肆的手臂始终稳稳地圈着鹿岑,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驱散着湖边渐起的凉意。
鹿岑放松地靠在那个怀抱里,倦意和伤后的虚弱让他意识有些昏沉,他能听到许肆平稳有力的心跳,一声声,敲在安静的空气里,令人安心。
时光在这一片辽阔的静谧中仿佛失去了流速。远处的水鸟成对掠过波光粼粼的湖面,留下长长的鸣叫,融入风声。青草摇曳,每一片叶都被夕阳勾勒出温暖的光边。
夕阳缓缓沉向远方的湖面,将无垠的湖水染成一片流动的熔金,云霞如同燃烧的锦缎,铺满了大半个天空。光线变得无比柔和,带着暖意的橙色光芒漫过草甸,将他们相拥的身影拉出长长的、安静的影子,仿佛要融进这片辽阔的天地里。
他们就这样坐着,很久很久。
像一对真正相爱历经磨难后得以依偎片刻的恋人,共享着这末世中奢侈的宁静。风声是唯一的絮语,潮声是永恒的心跳。
许肆的下颌偶尔会轻轻蹭过鹿岑的发顶,鹿岑则完全放松地靠在那个怀抱里。
天边的云霞开始燃烧,从绚烂的金橙渐变为深沉的绯红,又慢慢浸染上朦胧的紫晕。巨大的日轮缓缓沉向湖面,将半个天空和整片湖水都渲染得瑰丽无比。黄昏的阴影被拉得很长,温柔地笼罩了四野。
当最后一抹余晖即将被湖水吞没,凉意明显加重时,许肆动了。
他动作轻柔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小心地托住鹿岑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稳稳地将他打横抱起。
鹿岑因为突然的失重感轻哼了一声,手臂自然地环上了许肆的脖颈。他颈间的绷带在暮色中显出一抹纯白,带着脆弱的意味。
许肆抱着他,稳稳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越野车。他的身影在苍茫的暮色中显得格外高大挺拔,怀抱却异常稳妥,避开了鹿岑所有的伤处。
金色的余晖为他们镀上一道温暖的光边,草叶在脚下发出轻柔的沙沙声,像是在低声送别。
许肆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鹿岑放入副驾驶座,细心地用手护了一下他的头顶。他俯身,为他拉过安全带扣好,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下颌,温度一掠而过。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在渐凉的空气里短暂交缠。
男人的目光掠过鹿岑耳畔那朵依旧顽强戴着的小花,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微光。
车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渐起的凉意。
车窗外,天光正在迅速消退,湖面变成一片深沉的钴蓝,宁静而永恒。
车子平稳地驶离这片短暂的栖息地,将湖泊、草原和那场沉默的夕阳一同留在身后,融入沉沉的夜色里。
作者有话说:
难得这么平静,没丧尸没争吵没敌人......
第69章 我认错了情敌
越野车在国道上颠簸前行,窗外的景色变为一望无际的苍黄。裸露的黄土高坡被风雨侵蚀出千沟万壑,像老人脸上的皱纹。
风很大,卷起地上的沙尘,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偶尔能看到顽强生长的叶片肥厚的植物,以及远处如同孤岛般的废弃村落。
第二天下午,按照安建国提供的坐标,他们终于找到了隐藏在贺兰山余脉一个隐蔽山谷中的接应基地。基地规模很小,更像一个前哨站,几顶迷彩帐篷和加固过的半地下工事便是全部。
车子刚停稳,一个穿着作战服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年人青涩的年轻人便从掩体后闪出。动作迅捷地举起了手中的自动步枪,枪口直接对准了刚从驾驶座下来的许肆。
“站住!什么人?”年轻人的手指稳稳地搭在扳机护圈上。
鹿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许肆的眼神冷了下来,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伤人。鹿岑太清楚许肆的脾气和实力了,这年轻人敢用枪指着他,下一秒可能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别开枪!自己人!”鹿岑顾不上颈间的伤,推开车门,几乎是扑到许肆的身前,下意识地想用身体去挡。
他慌忙地在身上摸索,急切地喊道:“我们有信物!是安建国安教授派我们来的!”
许肆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看着那年轻人的目光如同看着一个死物。
鹿岑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安建国交给他的旧制式徽章。
年轻人的视线被徽章吸引,他眉头紧锁,枪口微微下垂了几分,但警惕丝毫未减。
他示意鹿岑将徽章扔过去。
鹿岑小心翼翼地将徽章抛过去。
年轻人接住,翻来覆去仔细查验,摸到徽章背面一个凹点时,他的脸色才缓和了不少。
他抬起头,目光在气息冷峻一看就绝非善类的许肆身上扫过:“你们真的是安教授派来的?”
“千真万确!”鹿岑赶紧点头,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身旁依旧面沉如水的许肆,深吸一口气,生怕晚了一秒又生变故,按照安建国事先的交代,抬手指着许肆,对年轻人说道:“是的!安教授让我们来找你。这位就是安教授的侄子,安清婉博士的亲生儿子。”
在鹿岑说出“安清婉博士的亲生儿子”这几个字后,那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绷气氛,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倏然间泄了气。
年轻人脸上的复杂表情如同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他放下枪大大咧咧的笑了,整个人变得鲜活还带着点痞气。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上了几分促狭,利落地将步枪甩到身后,刚才那股子精锐士兵的肃杀气息荡然无存,他几步走上前,极其熟稔地一把搂住了许肆的肩膀,还用力晃了晃。
“我靠!真是你啊!刚才差点就走火了!”他嗓门洪亮,笑得见牙不见眼,笑嘻嘻地转头看向一脸懵逼的鹿岑,“哥们儿可以啊,眼神不错,没被我吓尿裤子。”
鹿岑大脑一时处理不了这想都不敢想的画面。
他看看这个笑嘻嘻的年轻人,又看看被他搂着肩膀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周身冷意明显收敛了不少的许肆,完全搞不清状况。
年轻人见许肆没反应,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语气带着点埋怨和亲昵:“喂,你没告诉他我是谁啊?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许肆被他搂得眉头紧皱,极其嫌弃地用手格开他的胳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你被发配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嘿!什么叫发配!这是重要前沿哨所好不好!”年轻人不满地嚷嚷。
鹿岑懵了。
这什么情况?画风转变也太快了吧?前一秒还剑拔弩张差点擦枪走火,下一秒就勾肩搭背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这人他在原书里绝对没有见过,安建国也没提过这号人物啊!
遇到困难的事当然要先找系统。
自从男主回来之后他还没怎么用过系统,现在急需和系统重新联络联络感情。
【系统!】
【在的宿主。】
【这人是谁?原文里有吗?什么来头?跟男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系统那带着点电子杂音却莫名能听出几分慵懒的语调响起:【宿主,你没看见他下一秒就要开始自我介绍并追忆往昔了吗?这种显而易见的信息,就不用我来越俎代庖了吧?】
鹿岑:【......】
他确定了!绝对确定了!自从许肆切换回男主人格,这个破系统就像是解除了某种封印,变得越来越不听话,叛逆毒舌嘴欠和男主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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