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行都市之凡心破浪》_御书屋 - 第23章协议调教

    第23章  协议调教
    5月11日，周末。
    程沐云刚下班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下制服，闺蜜元淑怡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沐云，明天晚上能陪我去一趟西昌温泉大酒店吗？电话那头传来元淑怡略显急切的请求声。
    嗯……程沐云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我不太想去那种场合，感觉不舒服。你自己去吧——反正你有未婚夫保护着，我去了也就是个电灯泡罢了。
    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改天请你吃大餐补偿！拜拜。元淑怡有些失落地挂断了电话。
    此刻，元淑怡其实正坐在马局长的办公室里。马局长，您也听到了，程沐云不会再去了。她微微垂着头，语气里带着歉意。
    马局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元淑怡可以走了。元淑怡快步离开办公室，直到走进走廊深处，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默念：上天保佑，沐云你可千万别有事……对不起了，我也是迫不得已。
    她的未婚夫还算一个守规矩的男人，可即便从不戴套行房，元淑怡也从未怀上过孕。到医院反复检查后，最后诊断是——死精症，源于长期的熬夜与过量饮酒。眼看婚期将近，元淑怡心里暗暗发急。
    这次她只能借助马局长，把未婚夫调离到一个闲职岗位上——不求升官发财，只求保命平安。在心里重重叹息一声后，元淑怡离开了公安局大楼。
    等到元淑怡离开后，马局长阴沉的脸色才稍稍舒展了些。他昨天特意联络了章天师，询问是否已经启动了对程沐云的调教。章天师只回了一句让他不要着急便挂断了电话——能如此干脆挂断他这位堂堂公安局长电话的人并不多见。
    但雇佣章天师来调教程沐云又不是他在花钱，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今天让元淑怡来只是试探一下程沐云的态度而已，所以马局长心里暗暗焦急：“这件事到底是能成还是不能成？”
    周六。
    程沐云睡了个安稳的懒觉，直到九点才起床。打扫收拾完房间后，她满足地伸了个懒腰。阳光透过玻璃斜斜照进来，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像是被点亮了的金色碎屑。
    这间两室一厅的小房子，是当初她刚到罗城时元淑怡帮她租的。虽然是步梯楼，但主打一个便宜：75平的两室一厅，一个月只要一千五。这个小区原来是公安局的公房，现在绝大部分人都已经搬到了新小区的电梯楼里住，所以这里异常安静。
    主卧室朝阳，采光很好；北边的小卧室没有床，只有一组衣柜但在夏天特别阴凉。整屋没多少家具：客厅只有一个布艺沙发、茶几、一张小木质餐桌；主卧里有一张不带床头的铁艺大床，一组衣柜，一个电脑桌和两个床头柜和空调。
    程沐云此时她趴在床上，思绪有些飘远……
    自从在图书馆见到赵佳盈与赵凤婷两位优雅华贵的妇人——她们恭敬地在都威面前称他为主人时，程沐云就觉得和都威有些不可能了。那种身份的巨大差距，不仅仅金钱堆砌的差距。
    但她记得，是自己邀请都威一起过2019年的春节，而都威准时来了。想到那个除夕夜两人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雪花缓缓飘落……那时她感觉自己真的好幸福。她真的很喜欢和都威在一起的那种感觉。那一天，她觉得自己的爱情战胜了赵佳盈与赵凤婷的富贵。
    只是现在，她最后悔的就是那时候自己太傻了——都不知道把自己打扮得性感一些。面对真爱时还一副矜持的样子……
    那天晚上，都威就在这张床上过的夜。可两人愣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是早上她先醒来，看到都威并没有盖被子，那高高隆起的下体仿佛是在向她展示着某种雄伟与力量。那时她真想走过去抚摸一下，但她为了避免让都威醒来后尴尬，独自一人去了客厅等候。
    此时此刻，程沐云真想给自己几巴掌——自己白做了一夜的春梦！
    不行，我要再去图书馆看看……
    想到这里，程沐云立刻起身收拾好自己。她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衣料是那种柔软的羊绒混纺，贴肤穿着很舒服；里面搭配一件黑色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卡其色高腰直筒裤，腰间系着一条细皮带——皮扣是小巧的金属圆环款式。连早饭都没做，只喝了杯牛奶就匆匆出门了。
    大约中午时分，她失望地走出了罗城图书馆大楼。四月初时都威还像往常一样在这里看书，可突然就不来了，也没给她留任何消息——以前他要是来不了都会发信息告知她的。这次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她尝试着打过他的电话，一直都是关机状态。
    此刻程沐云有些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也许……自己真的像牧马人所说的那样——是个无知又假清高的女人吧……
    午后两点多。程沐云在大街上漫无目标地走着。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商店时，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抬头望着店门——玻璃橱窗上贴着的海报充满挑逗意味。一个穿着性感蕾丝内衣的女人侧卧在深色背景前，眼神迷离地望着镜头方向；旁边是几款造型奇特的道具剪影。
    她忽然想起了牧马人说过的话：真正的纯洁不是无欲无求——而是能接受自己的欲望，并愿意让对方看见。
    她没有走进店里，只是站在原地，像一个徘徊在人生十字路口的旅人。内心正在激烈拉扯：你愿意承认自己就是别人眼中那份'好礼物'吗？那句话如同一根细细的线，轻轻缠绕进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这些日子里，晚上有时候她会想起和牧马人的赌约；可早上醒来时又会问自己一句：你是不是很……贱？到了晚上又不自觉地想起那个赌约，就这样反反复复循环着。
    风从街道尽头吹来，带着午后阳光的热浪——似乎在点燃她的肌肤，也燃烧着她内心焦灼的渴望。
    程沐云掏出手机，点开QQ看到牧马人还在线。只是自从5月2号以后，牧马人就没有再给她发任何信息——就像那个要在叁个月内通过网络调教她的赌约从未存在过一样。她犹豫了一下，在对话框里敲下两个字在吗？然后又删掉了，关闭QQ把手机揣回口袋。
    还是不进去了……程沐云不禁叹息。她咬了咬嘴唇，还是没有勇气走进那间成人用品商店。
    晚上八点多。程沐云回到家中时，夜色已浓。她瘫坐在布艺沙发上，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QQ图标还亮在那里，像是一扇等待被推开的门。
    也许……都威喜欢性感的女人呢！程沐云突然想到赵佳盈的穿着——那种酥胸半露的风情，不知道迷倒过多少男人……她理了理烦乱的心绪，走进卧室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QQ。
    在吗？她没敢打更多字，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几秒钟后才按下。几分钟后，屏幕亮了——在。下面我再问你一遍：你准备好接受被性调教了吗？直接回答，用肯定语。牧马人回复道。
    程沐云深吸一口气：我同意，接受性调教。
    每打出一个字，她感觉都像是敲在自己的心脏上。砰砰乱跳的心脏正给她的大脑急速充血，脸色通红，手指也在微微出汗。
    很好，你很果断——总共用时5秒。牧马人赞赏道。
    我姓章名叁九，45岁，目前居住香港。随后牧马人发了自己的真实信息。
    我叫程沐云，23岁。程沐云犹豫了一下，也发送了自己的信息。
    我要把你调教成性奴——你接受吗？牧马人在qq中问道。
    不接受！程沐云没有犹豫。
    那……调教成荡妇？
    不接受！
    调教成妓女？
    不接受！
    调教成援交妹？
    不接受！援交妹和妓女不是一样吗？程沐云追问。
    不一样。妓女是性职业，以挣钱为目的；援交妹首先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与刺激，其次才是钱——类似于一次性傍大款。而荡妇是……只要想男人，看谁都能上床交配。
    那你知道性奴是什么吗？牧马人接着问。
    奴隶！程沐云回答。
    不是。性奴是忠实于自己和主人的性乐趣——当然被强迫的不算。所以在这几个选项中，你必须选一个！
    给我几分钟考虑……程沐云敲下这句话时，指尖微微颤抖。这四个词像四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心上——每个都在定义女性最隐秘的价值与归属。
    程沐云开始认真分析这四个选项：
    妓女——出卖身体换钱，完全商业化。她是警察，骨子里有股正义的傲气，绝不会为了钱把身体随便交给陌生人，这点她可以完全排除。
    援交妹——牧马人说首先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与刺激，其次才是钱。程沐云咬住下唇想：自己会为了快感去接近男人吗？那种先爽后谈的交易感让她本能排斥——她更向往的是精神共鸣而非单纯的感官享受。
    荡妇——看谁都能上床交配。这个定义像一根刺扎进心里。她是荡妇吗？还是她不愿承认自己对男人有这种欲望。
    剩下最后一个选项——性奴……忠实于自己和主人的性乐趣……
    程沐云盯着这行字出神。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她在都威的注视下，心甘情愿地跪在他的面前——不是为了金钱，也不是为了取悦所有人，而是因为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和归属。那是纯粹的臣服，也是一种被需要的安全感——就像她希望都威对她说：你就是为我准备的好礼物那种异样的温暖。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悬停良久：
    如果选择性奴……我需要为你做什么吗？我需要付出什么？你会对我做什么样的调教？消息发送出去后，她又补充了一句：调教成功后你会得到什么？
    程沐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指尖悬在键盘上微微颤抖着。她的问题有些生涩，像是在试探——怕自己不小心走进一个无法回头的圈套。毕竟这是关于她身体和灵魂最私密的交易。
    屏幕那端沉默了几分钟，回复终于跳了出来：
    你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这也是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
    '性奴'意味着什么？让我先回答你对四个选项的理解是否正确：
    妓女卖的是身体，援交妹买的是刺激，荡妇给的是自由；而性奴献出的是忠诚与归属。
    选择不同，体验完全不同——调教方式、过程、结果也全然不一样。你现在选性奴，我就按性奴的路线走。调教完成，你必须履行我们之间的那个赌约，这就是你的付出，我的需要。
    看着屏幕上这几行字，她既害怕答案太轻描淡写让自己失望，又担心太重让自己承受不住——毕竟这是关于身体和灵魂的交易。
    调教的方式……你不需要'被改造'。只需放下评判、卸下盔甲。牧马人又补充回复。
    程沐云读到这里，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平静感。她的眼神有些放空，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期待与不安交织的情绪——她既想投入这场调教中去发现未知的自己，又害怕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回不到从前的那个单纯自持的程沐云了。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了几个字：
    好，我同意接受性奴的身份。接受'性奴'这个选项……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如果我在调教过程中有任何不舒服或无法接受的内容，可以提出暂停或终止吗？
    当然可以。事实上我会建议你可以，随时告诉我你的感受。调教不是单方面的灌输，而是两个人共同探索的过程——我是引导者，你才是体验者和决定者。
    那好……我同意成为你的'性奴'接受调教！
    程沐云敲下这句话时指尖有些颤抖，像是第一次真正踏出了一道门槛——从观望者变成了参与者、她的心跳加速着、脸颊微微发烫，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仿佛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放下戒备去尝试、去暴露、去感受的地方——这里有一个陌生人的男人正坐在电脑屏幕后面，静静地等待她的回应。
    不要QQ在这里讨论，这里不安全。你用电脑，我发给你一个专用网络私密通讯工具，你安装后第一次使用会要求填上对方IP地址。安装完成后我发给你；我们之间需要签署一份调教协议。
    发给我吧。她在QQ上回复道。很快一个压缩包传了过来，文件名为《YunLink-私密聊天室》。程沐云将其保存到电脑上后点击安装——界面简洁得近乎冷淡，只有灰白色的背景和一个极简的线条图标，像是一扇微开的门。
    这是个私密通信软件，启动后首先要填入要接通的地址，把训奴大师发过来的IP地址复制粘贴后，她开始进入聊天界面。进入后一直有个正在准备中的提示在那里转圈，过了整整一分钟后才真正进入。程沐云看了一下，感觉和西昌温泉大酒店的那个软件差不多——不过没有了房间、打赏等等这些功能。摄像头和语音都可以独立关闭，打字聊天的区域很大。
    程沐云试图操作一下却发现很卡，感觉笔记本风扇狂转要死机！她不敢乱动了，想等一下看牧马人那边的反应。
    过了一会，牧马人那边图像区显示了一张图——是希腊神话中的人头马，又称半人马。面部凶神恶煞中透露出无上威严，只是下半身马的巨物裸露出来又黑又硬，向下略微弯曲。
    她这边图像区域是灰色，很显然摄像头并未打开。
    你那边太卡了。程沐云在文字区看到发来的信息，不过牧马人的显示称谓变成了训奴大师。
    我明天去买个新的笔记本，这个笔记本性能不好所以卡顿。程沐云在QQ里回复道。
    你先看一下这份调教协议。接着屏幕出现了一个接收文件的提示。接收后，程沐云点开协议文档——密密麻麻的文字如瀑布般落下。她的职业本能让她逐字阅读：
    调教协议书
    甲方：章叁九（用名：训奴大师）
    乙方：程沐云（用名：________）
    协议内容如下：
    第一条：本协议建立在双方完全自愿的基础上。乙方已经完全成年，有自主的独立思考能力，生理年龄不低于17岁，心智正常。
    第二条：调教方式：乙方接受甲方的视频、语音、文字等调教指导。但甲方不得直接使用移动通信电话，仅限网络通信。
    第叁条：甲方在调教期间主人称谓仅限于甲方在对乙方进行调教时使用。
    第四条：甲方有权在调教期间查看和调教乙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包括阴部、乳房、肛门和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第五条：甲方对乙方的身体拥有观察权但不直接行使使用权限（特殊阶段除外）。即：除非获得乙方明确同意，否则不介入物理空间内的直接接触。
    第六条：在整个调教过程中，乙方将绝对服从和尊重——这可能涉及到极端的身体要求、严格的纪律和强烈的身体刺激。
    第七条：协议期间若乙方选择将身体视为礼物献予他人（包括但不限于伴侣），需提前告知甲方并取得同意。
    第八条：训奴大师将在调教过程中，确保乙方的安全和身体健康，同时提供必要的健康指导和支持。双方都同意不对合同的内容和细节向任何人透露——包括朋友、家人或其他人员，这既包括口头泄露。
    第九条：双方不得录屏、录音或用其它记录工具记录文字调教内容和视频、音频内容。
    第十条：在性调教期间，乙方都可能面临一些困难和挑战。可能出现的问题包括：
    对个人自由和隐私权的持续剥夺（仅在协议期间有效）；现出完全顺从和服务的需求带来的羞耻感和心理压力；由于极端的身体要求、严格的纪律和强烈的身体刺激而导致的心理创伤。
    第十一条：甲方不得在性调教期间使用宗教宣传，但甲方对乙方有权使用任何羞辱乙方的用词——但不得使用死亡自杀等威胁乙方的用词。
    第十二条：在性调教过程中，甲乙双方需遵守以下条款：
    在协议期间的日常生活中，乙方都必须绝对尊重训奴大师——这包括对训奴大师的所有指令无条件服从。调教过程中甲方将不断对乙方进行调教和指导，以确保乙方的身体和心理能够适应各项要求。
    补充条款：
    乙方在接受被调教过程中可能充满挑战，需要身体付出，可能改变生活。乙方程沐云了解风险并承担责任
    乙方在身体不适时有权拒绝甲方调教指令——如生病、来潮等；
    乙方在情绪困扰或外部生活重大变动时，可申请暂停协议3至7天；
    协议起始日期：2019年5月12日
    协议截止：2019年8月12日
    程沐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那句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自己……而是属于主人在脑海中回响起来。她盯着第七条看了许久，才意识到：这是对她未来可能发展的某种约束——虽然主人是谁并未出现在协议文字里，但那个关于身体的归属和她的选择问题，已经被摆在了明面上。
    这时屏幕QQ上牧马人发来一段话：
    这份协议，我会打印二份——我签字后寄给你，你签字后再寄回一份。电脑你不用买了，我会给你寄过去。这份协议是为了保障你我的权益，同时也是对你的约束。你看完了协议内容，如果同意请回复'我同意'；相反则回复'我不同意'。
    我同意。程沐云回复时没有丝毫犹豫。然后她又追加了一个问题：乙方：用名：——这怎么填？
    这个用名，你在私密聊天中的昵称里选一个。
    程沐云用鼠标点开那个有些卡顿的私密聊天窗口，点击昵称选择后出现了一个下拉选项列表：母狗、母马、荡妇、骚货、口淫穴、淫贱婊子、乱伦女、后庭女王、SM女王、援交妹……等等。
    程沐云看着这串下拉菜单中那些淫荡的词汇，每一个都像是一块烙铁——烫得她脸颊发烫。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她慢慢往下滑动，视线停留在几个关键词上：
    母狗——这个词跳入眼帘时，她的心脏猛地一跳。而母狗，是忠诚的象征——像她选择的性奴一样，强调归属而非交易。
    母马——这个词让她微微一怔。想起刚才那张希腊神话中半人马的图像：人头、马身、裸露且坚硬的阴茎……那是牧马人的意象。与母马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应关系。如果他是骑马的人，那她就是被他驾驭的马？这种想法竟没有让她感到反感，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契合感。
    她的目光又移到荡妇上——这是她刚才拒绝的身份，但作为昵称出现在这里时，竟又不那么难以接受了。仿佛身份是一回事，称呼是另一回事。
    程沐云咬了咬下唇，手指悬在鼠标上方犹豫了几秒。
    如果选母马呢？这个词汇相对含蓄一些，又与牧马人这个名字呼应。仿佛有一种天然的联结感。她在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跪坐在地毯上的画面——温顺、优雅、带着一种被需要的美感。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点选了母马
    好。接受调教是一件需要信任、耐心和勇气的事。我要看一下你今天穿的什么样的内裤——请在摄像头前展示出来。训奴大师在私密聊天中发来信息。
    程沐云此刻沉默了一会，犹豫了一下然后打开私密聊天摄像头，站起来慢慢撩起家居服的下摆，露出底裤在摄像头中。那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平角内裤。
    平角裤？你身上来潮了吗？回复区训奴大师问道。
    没有，我平时都是穿平角内裤。程沐云放下衣裳回复道。
    你现在是否独居？
    是。
    好——我需要你的体重、身高、叁围等数据，越详细越好。在你接受调教期间要穿上指定的服装或道具，还有笔记本电脑，我送你个游戏本，这些都会给你寄过去。你的地址和电话最后发给我。
    身高172cm，体重66公斤；肩宽42、胸围85C罩杯、腰围72cm、胯宽50cm、臀围95cm。程沐云想了一下微微有些羞赧的把自己身体信息发了上去。
    今天第一个问题：当你看到我的图像区是一个半人马，还有那个坚挺的鸡巴——你下面湿了吗？训奴大师又问道。
    没有！程沐云如实回答——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好。今天给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把这个人头马作为你的电脑桌面——直到你找到感觉并且下体湿润为止。今天就到这里。我会给你发航空快件，我需要准备一下，估计下个星期五你就可以收到。
    训奴大师发完信息后，又把那幅半人马的原图发送了过来，并收到了程沐云发过来的地址和电话。
    程沐云看到私密聊天窗口出现了再见两个字。她忽然感觉精神恍惚——短短几十分钟的聊天恍若隔世。
    我都干了些什么？程沐云关闭了私密聊天窗口。
    后怕？后悔？许久后又感到有些近似疯狂地隐秘刺激感，这种隐秘的紧张仿佛是一道精神上的枷锁，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神经。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向外看去，只有远处几栋居民楼还亮着零星灯火。
    人品应该还不错吧？协议也很明确，我也有对方的完整身份信息。如果对方想要是诱骗敲诈，完全没有必要如此多此一举，她这样告诉自己。
    夜深了。程沐云没有立刻去洗澡，走到橱柜穿衣镜前。她有些恍惚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脸色因为刚才的交流而微微泛红。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棉质平角内裤——素净、宽松，没有任何蕾丝边饰。她现在也感觉到……甚至可以说自己有些缺乏女人味了。
    程沐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到书桌前重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把训奴大师发过来的图片设置成了桌面背景——这是一幅希腊神话风格的图像：半人马头部威严，下半身马腿强健，而那根裸露的黑硬之物正向下弯曲，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直到你找到感觉并且下体湿润为止……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在椅子上重新坐好。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微妙起来，程沐云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的那张图片上。
    母马……她轻声念出了这个词，手指下意识地抚上嘴唇。如果他是驾驭半人马的英雄，那她就是被驯服的母马吗？还是说——她其实是那个等待被骑乘的坐骑？这个联想让她的耳根又热了起来。
    那种属于女人的感官知觉慢慢苏醒。她想象着此刻这个人头马就在眼前——那股威严的雄性气息会怎样压迫过来？那根粗大的黑色物体如果抵在她的唇边，会是怎样的触感？
    嘶……程沐云轻轻吸了一口气。下体传来一阵细微的异样感——湿润，一种轻微的充血肿胀。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它比大脑先一步认出了主人的存在。
    她有些慌乱地低下头。
    这才多久……程沐云惊讶地意识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反应。之前的犹豫在这一刻似乎被某种潜意识的渴望冲淡了些许。她想起那句话——真正的纯洁不是无欲无求。
    在这个静谧的周末夜晚，程沐云第一次没有像往常一样抱着手机刷朋友圈，平躺着双手交迭放在小腹上——那件深蓝色睡裙下摆堆在她的大腿周围，感受着身体内部那种细微的跳动与温热。
    那是欲望在沉睡前的低语，也是她与未来那个被驯服、被宠溺的自己之间的第一次秘密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