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大小姐和糙汉的恩怨情仇_御书屋 - 七十一、不许乱搞榨干他,口交乳交(H)
许烟烟打从穿入这个书中的世界,就来了康家。
和康志杰吵过,闹过,后来心里头悄悄装下了,从没分开过一天。
现在他突然说要走,去省城,得好几天才回来,她心里头猛地一酸,像被谁攥了一把。
忽然就觉得,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结结实实的倚靠,要抽走了。
心口那块地方,一下子空落落的,刮着穿堂风。
几天都回不了神,老是一个人发呆。
康志杰心里也跟猫抓似的舍不得。
可为了早点凑够钱,风风光光把她娶进门,这几天的分别,是不得不挨的。
为了让他的小女人安心,临走前这个晚上,他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和细致。
小石头那儿学来的理论,加上他自个儿的领悟,融会贯通,每一次都伺候得妥妥帖帖,方方面面都顾着,非得让她舒坦了才行。
完事之后,他把她抱进怀里,哑着嗓子问:“感觉咋样?“
许烟烟魂儿还在云端飘着呢,嘴却比骨头硬,昧着良心道:“……一般。”
康志杰气笑了,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耳垂:“小没良心的,嘴还挺硬。等着,等结了婚那天,老子非让你哭着喊着求我说:志杰,我快要舒服死了,你真大真硬。”
“臭流氓!”许烟烟脸上烧得慌,两手揪着他的耳朵乱揉乱揪,张口在他坚实的肩膀上来了一口。
“啧,”康志杰任由她咬着,低笑震着胸腔,话里带着餍足又恶劣的得意,“刚才不知是谁,求着老子的时候,‘志杰哥哥’、‘志杰哥哥’地叫得欢,现在用完了,翻脸就叫臭流氓?”
许烟烟臊得下狠手掐他的腹肌,可又掐不动,满脸怨念。
“你去了省城,得老老实实的,”她闷闷说道,“不许跟别的姑娘拉扯扯扯,不许随便对人家笑!”
他拉着她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放心吧,现在这里面,只有一个又傻又爱哭的醋坛子,再也装不下别人。”
她可是领教过他笑起来那模样多有杀伤力。
浓眉一舒,眼睛弯起来,那股又痞又帅的劲儿,没哪个姑娘能扛住。
光是想想他可能也对别人那样笑,她心里就堵得慌。
康志杰看着她这醋意翻腾的小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存心想再逗逗她,故意说道:“我这好不容易出趟远门,见见世面,还不兴跟人家省城里的时髦姑娘说说话、逗逗闷子了?”
许烟烟不说话了,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眼眶一点点红起来,蓄起了亮晶晶的水光,要掉不掉地悬着。
康志杰心里那点玩笑劲儿唰地就没了。
他看出来了,这回跟以前她耍小性子时假模假样的哭不一样,这是真伤了心,委屈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他顿时慌了神,连忙收紧手臂,把她牢牢圈在怀里,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低了下去:
“怎么这么不识逗呢,傻不傻。”
他拉着她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胸口:“你放心吧,现在这里面,只有一个又傻又爱哭的醋坛子,再也装不下别人。”
许烟烟被这糙汉子难得的温柔弄得心中酸意满溢,那点小委屈瞬间化成了绵绵的软。
她忽然想起,这几夜里,他总是变着花样让她攀上云端,自己却总是绷着那根弦,从未尽兴。
他一定也忍得难受。
许烟烟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像拉满的弓弦,随时都会崩断。
她垂下眼,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咚咚咚地敲着耳膜。
然后,她抬起手臂,柔柔地环上他的脖颈。
动作很轻,很慢,手臂贴上他后颈时,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滚烫,底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微微收紧,把他拉向自己。
康志杰呼吸一滞。
她仰起脸,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凸起的喉结。
那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看着那滚动的弧度,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这个男人,这个平日里强硬、霸道的男人,此刻在她面前,竟是这般脆弱,这般隐忍,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只差轻轻一拨就会断裂。
她忍不住轻轻地吻了上去。
唇瓣贴着他颈间皮肤下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那脉搏跳得又快又急,像受惊的兔子。
她的嘴唇摩挲着那片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还有那微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她轻轻地吮了一下,舌尖舔过那凸起的喉结。
康志杰闷哼一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皂角香气,像被太阳晒过的木头,干燥、温热,混合着独属于他的、蓬勃的男性气息,将她密密包裹。
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如鼓。
她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抚过他滚烫的皮肤,指尖触到他锁骨时,他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刚被雨水洗过的叶子。
灯光下,那双眼亮得惊人,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软的、带着试探的光,还有一种更深处的、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
“那,”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点颤抖,“要不要我帮帮你?”
康志杰觉得全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又猛地往下坠。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那句话在嗡嗡回响,像钟声一样撞在他心口。
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一块都硬邦邦地贲张起来,连指尖都微微发麻,小腹收紧到发痛。
呼吸骤然粗重,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可闻,像拉风箱一样,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发上,把她细碎的绒毛吹得微微飘动。
他眼底像泼了浓墨,又被点燃,烧起一团幽暗灼人的火。
那火从眼底烧到心里,烧到四肢百骸,烧得他喉咙发紧,烧得他下腹绷痛,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他抬起手,指腹带着薄茧,摁上她娇嫩饱满的唇瓣。
红唇因为方才的厮磨,微微红肿,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像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去采撷,又像沾了露水的花瓣,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来。
粗糙的指腹狠狠碾过柔软的唇肉。
那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一边是他手上经年累月磨出的粗粝硬茧,粗糙得像砂纸,一边是她娇嫩得仿佛一碰就破的柔软唇瓣,嫩得像刚出锅的豆腐。
极度反差的感觉让他下腹绷紧到发痛,呼吸都乱了节奏,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要,”他的声音暗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一头困兽发出的低吼,“……越多越好。”
许烟烟轻轻笑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胸口,那里心脏在狂跳,砰砰砰的,像要撞破胸膛,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拼命撞击栏杆。
她的吻落下去,很轻,很慢,像雨点落在干涸的土地上,像蝴蝶停在花蕊上。
每一吻都带着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心意,像烙印一样烫在他心口。
康志杰闭上了眼,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些吻落下的地方,酥麻,滚烫,像被火燎过,又像被羽毛拂过,每一个吻都让他浑身战栗。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沿着胸膛,沿着腹肌,一路往下。
指尖触到他腰带时,他浑身一紧,腹肌猛地收缩,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却没停,灵巧地解开那金属扣,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古老的仪式在缓缓开启。
许烟烟把他硕大如鸭蛋的龟头含进嘴里,生涩的用舌头扫舔。
这画面逼得康志杰身体里生出一股狠劲想狠狠发泄,想要按住她的头,一下捅到她嗓子眼儿深处,看着她干呕。
但他忍住了。他想让她慢慢来。
她知道只是这样还不够,于是她试着再往下吞,可他太大了,她的小嘴只能不断调整着。
“烟烟,别用牙齿,轻点……”
男人既享受又痛苦,“骚嘴再张大些,再慢慢吞,”
他受不了了,捧住她的头,狠狠抽插一会再放开。
许烟烟来不及咽下口水,整根肉屌都是她的涎液。
“下面两颗卵蛋也吃进去,用你的小嘴吸,别咬。”
“用手揉揉蛋蛋。”
许烟烟依言照做,尽量将肉棒吞进嘴里用舌头顶弄,特别是那小眼儿,用舌尖钻溜着,一入深了就收住两颊吸裹。
康志杰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被闪电击中一样,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那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整个人都在往下坠,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滚烫的深渊。
她的舌尖轻轻描摹,试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又带着一点点淘气的、试探的意味。
他咬着牙,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烟,又像受伤的野兽在低低地哀鸣。
“烟烟……”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呼唤。
她没应,只是更专注地取悦他。
节奏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像一把精心调校的乐器,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
她的手配合着,柔软的掌心包裹着他摸不到的地方,指尖轻轻划过,像在弹奏一首只有她能听懂的曲子。
康志杰觉得自己像被抛进了一片滚烫的海里,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他淹没,又把他托起。
每一次起伏都让他更加失控,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离理智更远。
他抓着她头发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喉咙里溢出越来越多的闷哼,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像潮水在一点点涨上来。
他的鼻息越渐浓厚,粗喘加深了许多,眼睛盯着她小嘴的裹弄,腰眼开始发麻。
“小骚货,把蛋蛋吃进去,哦,我不行了,快射了。”
他将肉棒从她嘴里拿出,自己动手撸弄,另一手压下她的头,要她吃舔精囊。
就在他觉得快要溺毙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
他睁开眼,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看着她。
她抬起头,嘴唇红红的,微微肿着,眼睛水汪汪的,那里面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光,像深潭里的月光,幽深,温柔,又带着一点点得意的笑意。
她坐起来,把他拉起来。然后,她脱下那件早已皱巴巴的睡衣,布料滑过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像刚剥开的荔枝,晶莹剔透,顶端两粒浅粉,像初春枝头刚冒出的花苞,微微挺立。
她的腰细得惊人,从肋下到胯骨收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像一把上好的琵琶,月光沿着那弧度缓缓流淌。她靠过来,那柔软贴上了他滚烫的皮肤。
康志杰倒吸一口凉气,像被烫到了一样,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手扶着自己的胸,把那两团柔软挤在一起,包裹住他的大屌。
那触感,柔软的,滚烫的,弹性惊人的,让他头皮发麻,浑身都在发抖,像过电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栗。
她低下头,那嫣红柔软的顶端蹭过他最敏感的马眼,轻轻摩擦,缓慢移动,像在研磨什么珍贵的香料。
“唔……”他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她的肩,指甲都陷进了她的皮肤里。
她动得更快了些,那柔软反复碾压着他,每一次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她的嘴唇也时不时吻过他露出的龟头,舌尖轻轻舔舐,然后含住,吮吸,舔弄,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糖果。
康志杰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走了。
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要飞起来,又沉甸甸的,像被钉在了床上。
她的手,她的唇,她的胸,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取悦他,都在榨取他,都在把他推向那个越来越近的深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那柔软的乳肉挤压着他,包裹着他,像要把他的全部都榨出来,一滴都不剩。
他的手攀上她的背,指尖陷进那光滑的皮肤,喉咙里溢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像拉风箱一样,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重。
“烟烟……够了……”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支离破碎,像碎玻璃一样扎在他喉咙里。
她没停,反而更用力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不是说越多越好吗?”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小猫的爪子,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又像一把小钩子,勾着他往更深处坠去。
然后她加快了节奏,手和嘴和胸一起,把他推向最后的深渊。
她的舌尖,她的唇瓣,她的乳肉,她柔软的掌心,她灵巧的手指,全都变成了武器,全都变成了折磨他的工具,全都变成了把他推向极致的推手。
康志杰觉得自己像被抛进了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掌控。
那浪潮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把他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摔得他粉身碎骨,又把他重新拼凑起来。
他在那片滚烫的海里颠簸沉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她的气息,每一次心跳都喊着她的名字,每一次颤抖都因为她。
终于,那浪潮达到了顶点,铺天盖地地涌来,像海啸一样,把他彻底淹没。
“别动,小骚货,别动,我要射你嘴里!”他凶残地把硕大坚硬的紫红色肉屌狠狠插入她的口腔深处,按着她的头牢牢固定住,身子不受控制地使劲往她嘴里顶,哪怕听到她干呕的声音也不管不顾。
那一刻,他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世界消失了,时间停止了,只有她,只有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柔软,占据了他全部的感官,占据了他的整个世界。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筛糠一样,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压抑不住的闷哼,像野兽在咆哮,一只手固定她的头,另一只手的手指抓着她的肩膀,像是抓着唯一的浮木,指甲在她肩头留下红印。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那空白的眩晕中慢慢回过神来,像从很深很深的梦里浮上来。
浑身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手指都懒得动,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他瘫在床上,像一摊烂泥,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后背也全是汗,床单都湿了一小片。
她就在他身边,靠在他肩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也乱乱的,胸口还在轻轻起伏。她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皮肤上轻轻扇动,痒痒的,像蝴蝶的翅膀。
他偏过头,看着她。月光下,她脸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嘴角带着笑,那笑里有点得意,有点羞涩,还有满满的心疼,满满的温柔。
“舒服吗?”她轻声问,声音软软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像刚睡醒的猫。
康志杰看着她,看着那张让他心动让他沉沦的脸,看着那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看着那亮晶晶的、盛满了他的眼睛,忽然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他说,声音沙沙的,却带着满足,带着餍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舒服死了。”
她在他怀里笑,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他心都化了。然后她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那就好。”她说。“不过,也还长,我还要让你舒服很多次。”
他低头吻她,轻轻的,慢慢的,带着事后无尽的温柔缱绻,像在品尝一杯陈年的酒,回味悠长。
这一夜,她像个道行高深、专吸人精血的妖精,极尽所能地折腾他。
那些亲吻,那些抚摸,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姿势和动作,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再也挤不出一丝力气,直到他整个人都被掏空,直到她自己也累得瘫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窗外月色西沉,天快亮了,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康志杰躺在床上,浑身酸软,腰疼得像要断掉,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
他偏头看向枕边的人,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嘴唇微微张开,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又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真是个小妖精。
他轻轻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在睡梦中蹭了蹭他的胸口,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像只找到了窝的小动物。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闭上眼睛。
这一夜,算是彻底交代了。交代得心甘情愿,交代得彻彻底底。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