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能。”知道原文结局的柳尘对景瑞渊无脑信任,“你肯定能帮我。”
  景瑞渊听他如此肯定,冷笑一声:“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能帮你?”
  柳尘忍不住在心里给乱说话的原主比了个中指,面上无比诚恳:“我以前确实跟风说过这种浑话,我为我的听风是雨、口不择言向您道歉。”
  柳尘站起身,九十度鞠躬:“对不起。”
  “你倒是能屈能伸。”景瑞渊嘲讽他。
  “应该的。”柳尘知道景瑞渊需要柳家的一部分地产,巧的是,这部分是外婆留给原主的遗产,现在就在他手中,“既然您帮了我,以后不管是任何事,只要我能做到,您有需要的我一定不遗余力。”
  “签字。”景瑞渊轻点桌面。
  “好。”柳尘松了口气,拿起笔签名。
  两份一模一样的协议签好,柳尘和景瑞渊各执一份。
  起身时,柳尘听见景瑞渊说:“你看起来,不像是怕景越的样子。”
  “怕,当时怕。”柳尘微怔片刻,抬起头看着他,“怕到给了他一拳,说不定鼻梁骨被我打断了。”
  “噗——”徐同想到两天前调查出来的结果,没忍住笑出声。
  景瑞渊冰冷的视线扫过来,他赶紧用手压着嘴角把笑憋了回去。
  “怎么了?”柳尘不解,难道真被他说中了?原文里景越可没伤那么重。
  “咳……”徐同见景瑞渊没制止,便把情况说了,“鼻梁确实断了,脑壳也破了,再加上酗酒,当晚就被救护车送去了急诊。”
  “哦。”柳尘听完,心里爽快得很,他笑着看向景瑞渊,“所以现在不怕了。”
  “现在我是您的,是不是该换他怕我了?”
  第03章
  书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奇怪,柳尘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模棱两可,想解释:“啊,我的意思是……”
  “徐同,东西给我,你回去。”景瑞渊打断他。
  “好、好的!”徐同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蓝色文件夹递给他,“那老板,柳少爷,我先走了。”
  “去擦药。”景瑞渊的视线落在柳尘脖子上,“明天要见景恒。”
  柳尘立刻应好,卷起协议快步离开。
  坐到书桌前,景瑞渊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单独拟的一份离婚协议。他反复看了几遍,拿起笔。
  笔尖悬在签名处,好一会儿,他签上名,把协议放进了最下层带锁的抽屉里。
  *
  隔天上午,柳尘在小阳的服侍下吃了早餐和药,换了身适合会面的衣服。
  柳尘个高腿长,盘正条顺,冰川灰的大衣衬的他像电视剧里走出来的男主。
  小阳忍不住感慨:“您真好看,景先生替您选的衣服实在是太适合您了!”
  “他选的?”柳尘有些惊讶。
  “是的,毕竟今天要去见老爷。”小阳跟柳尘相处了几天,觉得他是个好脾气的人,不自觉多说了些话,“景先生每次回去心情都不大好,因为老爷对景先生说话……有时很难听。”
  “这样。”柳尘听见“老爷”二字,下意识皱起眉头。
  景恒瞧不上景瑞渊这个私生子,原文中,景瑞渊前期一直被景恒当经营公司、稳固自己地位的工具,回回见面免不了被冷嘲热讽。
  亲自给他挑衣服,倒是省了一个被挑刺的地方。
  小阳见他皱眉,还以为说错话惹柳尘不高兴了:“啊……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
  “不碍事。”柳尘笑笑,“景瑞渊去哪了?”
  “景先生去健身了,一般九点回来。”
  小阳刚说完,玄关的门就被打开。
  景瑞渊有洁癖,从来不在健身房的浴室洗澡,此时他穿着一身黑的运动装,显然是跑步回来的,肩臂肌肉隆起,露在外面的蜜色肌肤上覆着细密的汗珠,握着毛巾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早上好。”柳尘礼貌问早。
  景瑞渊黑色的眸子锁在他身上,虽然大病初愈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没有攻击性的面部棱角塑成了淡颜的基调,清冷的凤眼又让他那张脸平添了说不出的昳丽。
  衣服也很合身,痩而不柴的柳尘被白色高领薄毛衣裹着窄腰,黑色直筒九分裤和短皮靴衬出他笔直的一双腿,且不谈传闻中的柳少爷骄纵任性、蛮不讲理,单是这幅皮相确实加分。
  最重要的是,脖子上碍眼的掐痕被遮住了。
  “早。”景瑞渊喉头滚动,终于滑出几个字,“等我一会儿,冲个澡。”
  “嗯。”主人公不急,柳尘这个跟着去的自然也不着急。
  倒是小阳,同他打了声招呼后,匆匆去厨房替景瑞渊准备手磨咖啡。
  二十分钟后,柳尘跟着景瑞渊坐上了去往景家的车。
  车是景恒派来的,司机和跟车的两个保镖都是景恒的人,车里气氛十足压抑,柳尘陡然有种他不是去“见家长”,而是要上刑场的错觉。
  更何况联姻成了,和原文发展不同,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难免紧张。
  坐在他身边的景瑞渊显然习惯了,埋头敲着键盘,心无旁骛地处理工作。
  原本绷着坐的柳尘渐渐放松下来,盯着景瑞渊俊帅冰冷的侧脸,慢慢神游天外。
  景家作为海城第一豪门,秘辛不少,其中最常被人当作茶余饭后话题的就是景恒的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