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养大的小玫瑰凭什么便宜他人 第179节
  发完消息,他按灭手机,抬眸看向韩特助:“既然掌握着最新的科技,就好好用起来,所有被拉入黑名单的人,都严加管控,我不允许酥酥身边再出现任何危险。”
  “包括夏晚眠,沈让在国外的公司,以及夏寒烨现在的妻子等等,都加入黑名单。”
  韩特助微微弯腰:“是,已经在录入数据了,不过刚刚太太给我打了个电话。”
  提到太太,谢卿淮眉眼跟着柔和:“她说什么?”
  韩特助一本正经地转述:“太太说不许您工作,让您赶紧回家。”
  嗯。
  管得还挺多。
  谢卿淮原本还有事,闻言将电脑合上,起身:“行,有什么会都推了吧。”
  他当着几个股东的面朝外走,不无得意:“毕竟我是妻管严。”
  股东:“……”
  韩特助:“……”
  就,很突然的一嘴狗粮。
  -
  但小姑娘说着让他早点回家,半夜十二点,自己却连半个身影都没有。
  保镖也没个报备。
  他略微不安,皱了下眉给宋酥酥发消息:【人呢?打算夜不归宿?】
  没人回复。
  他又给保镖头子发消息:【地址?】
  好一会儿,保镖那边答非所问地回了句:【小姐说她很好,让您早点睡。】
  谢卿淮:“……”
  昨天才受的伤,今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下午医生还特地叮嘱,一定要让小姑娘早点休息,千万不能累着。
  瞧她那样,哪有要休息的意思。
  他翻出宋酥酥联系方式,正准备拨过去,一个电话跳进来。
  是林警官的。
  他接起。
  对面音乐声震耳欲聋,林警官的声音清正干净,微微带着点责备:“姜早喝醉了,你老婆也快控制不住了,你还不来接吗?”
  很好。
  很双标。
  自己在外面玩得这么开心,让他早点回家休息。
  谢卿淮随手披了件大衣下楼,想了想又回来找了件宋酥酥的羽绒服,一块儿拿着去开车。
  -
  另一边酒吧内,宋酥酥可怜兮兮地抱着姜早的胳膊不让她走,身边围坐着一圈帅气保镖。
  看起来不像保镖,倒像一群男模。
  两人方才不慎点了两杯度数高的,这会儿都有点醉醺醺。
  姜大小姐一手被宋酥酥抱着,一手紧拽着林警官的衣服:“都不走!都来陪我们酥酥玩!”
  她看向自个儿刚谈两天的男朋友,皱皱眉头:“你快点,陪酥酥喝酒。”
  林辞均抿抿唇,冷冷扫她一眼:“让男朋友陪你朋友喝酒,真有你的。”
  宋酥酥醉眼朦胧,还抽空拿出手机努力打字,然后开到最大声语音播放:“没关系,我男朋友也可以陪早早喝酒!”
  谢卿淮脚步一顿,揪住她的耳朵:“……你男朋友不可以!”
  第191章 心软软
  宋酥酥迟疑地朝他看去,沾了水汽的眸子亮晶晶,像在问为什么不可以。
  谢卿淮总觉得要是她能开口说话,那一句小气鬼已经蹦出来了。
  他绷着脸在她身侧坐下,视线首先扫过桌面。
  乱七八糟的酒杯。
  看样子这是借酒消愁来了。
  再看对面这一圈整整齐齐坐着的保镖。
  谁找的保镖,怎么一个个都人模狗样的?
  他烦躁地转头,瞧见比他还烦躁的林辞均,心情莫名好了点。
  半晌,他招手喊了个服务生过来收拾桌面,松松散散在宋酥酥身侧沙发坐下,掐了把她小脸:“看在你是小哑巴的份上,今天放过你,下回不许乱跑。”
  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往他手里塞了杯酒,扯着他的手腕往姜早的方向带。
  像在说:“好了,可以陪酒了。”
  他眉心一跳,酒杯转了个弯,朝林警官虚虚一扬:“来都来了,不坐下来喝一杯?”
  林警官沉默了会儿:“我待会儿还要值班,不能喝酒。”
  这句不能喝酒像是打开什么开关。
  宋酥酥忽地又将谢卿淮手里酒杯收走,不等阻拦一饮而尽。
  谢卿淮受了伤,现下动作没有这么利索,反应过来后捏了捏她的腮帮子:“不是,姐,这是伏特加,你搁这当白开水呢?吐出来。”
  显然已经迟了。
  小姑娘被辣得咳了两声,小脸涨得通红。
  他无奈,着人拿了杯清水过来让她捧着喝。
  林辞均在旁边瞧着两人,见他嘴里责备,举动却温柔。
  以前见宋酥酥,这小姑娘胆子小,怯生生的,现下喝醉了还能对谢卿淮全身心依赖,
  他片刻蹦出一句:“你们很恩爱。”
  “就还行吧。”
  谢卿淮姿态闲散,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夸张吧。”
  就......
  很装。
  死装哥。
  炫耀全表现在语气里了。
  林辞均看不下去,垂眸同姜早道:“我已经通知过你哥哥了,待会儿会有人来接你,我要出勤了。”
  他犹豫了下,也将姜早手里的酒杯拿开换成水,朝谢卿淮微微点头:“谢总,麻烦您帮我看着一点,等她哥哥来了再走。”
  谢卿淮懒懒抬眸:“要不怎么说你没我恩爱呢,反正我不这个点跑去工作。”
  林辞均:“......”
  他走得匆忙,姜早的哥哥来得很及时,将人接走时还笑着凑到宋酥酥跟前:“酥宝真哑巴了?说句话听听?”
  “真说不了了?还蛮酷的,我都没当过哑巴,这什么感觉?”
  最终被谢董事长一个目光瞪跑。
  保镖们这会儿也早已自觉地散开,谢卿淮伸手将小姑娘碎发别至耳后。
  她眼眸总是亮亮的,始终如一地盯着他。
  不会说话,安静乖巧的模样像极了十四年前初见那般。
  那时她只有小小一个,比同龄人要矮一些,皮肤白白的,穿着条蕾丝边边的黑裙子。
  像个瓷娃娃似的,躲在陈温瑶身后怯生生瞧他。
  他对小孩没什么兴趣,却被迫担起带小孩的责任。
  带她回家路上,她抱着个布偶,蜷缩在角落里,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是这样,直勾勾望着他。
  于是他起了逗弄心思,也像如今这样喊她:“小哑巴,会说话吗?喊声哥哥来听听。”
  她真真是乖得要命。
  小脸藏在布偶后头,憋得通红。
  好一会儿才出声,奶声奶气地喊他:“哥哥。”
  这一声哥哥,甜得他心颤颤,激起他的保护欲。
  也因着这一声,他说要护她周全,护了十多年,总算将人完完整整地养大了。
  他想着想着,想得心脏酸涩。
  若是三年前他没去美区,若是他始终如一地陪着她,兴许她还会更开朗更活泼一些。
  他始终不能原谅自己缺席的这三年。
  让她风雨飘摇,孤苦伶仃。
  他眼睛酸涩,将羽绒服给她穿上:“宝宝,回家。”
  她似是感知到他的情绪,伸手摸摸他的脸,像在安慰他。
  然而人却不肯起身,搂住了他的脖子。
  谢卿淮忍不住笑,亲昵地摩挲了下她的脸问:“是要抱,还是要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