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心怀不轨的上司
宋芷妤真的还要感谢一下郑妙妙，她昨天晚上在那堆废弃的文稿里找到了一篇报道。
只能算是初稿，是她们公司很早之前的一个职员写的，宋芷妤不知道那个职员。
好巧不巧，宋芷妤发现了其中的玄机。
那个路口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在一个片区的规划范围之内，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动工的时候为了完善城市交通体系，就将原先的地方改成了现在的街道。
那篇文档中还写到就是因为那个街道改造的问题，还一连发生了好多次暴力事件，那篇文档主要就是报道了一次暴力事件。
具体的其他事情宋芷妤猜不到，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件事情一定还有隐情。
她特地看了一下那个初稿的作者——杨治!
好熟悉的名字?
电脑正好在宋芷妤旁边，宋芷妤顺道就查了查。
不查不知道，那个杨治是一个有名的一线记者，以前主要报道的都是民生问题，在这个圈子也算是小有名气，以前他们公司好多出名的报道都有杨治的名字。
宋芷妤试着搜搜杨治和那个公司的联系，但却无果。
“不应该呀!初稿都已经出来了，为什么没有报道。”
宋芷妤又查了一下他当记者的时间，对比那篇初稿的时间——
就是在那个初稿之后的半个月，杨治就去了其他省市一个更大的公司。
——
宋芷妤到公司的时候老刘也到了，老刘到这个公司也好多年了，宋芷妤觉得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放好了东西就跟他交流上了：“刘哥?我有个事儿想要问你一下。”
老刘正在电脑上打字，听到宋芷妤叫他，一下子就抬头看向宋芷妤的工位：“你说，想问什么?”
“我们公司以前是不是有一个叫杨治的记者呀?”
老刘刚开始还表现得很平静，一边打着字：“对，是有这么一个人!”
宋芷妤一看有戏，一下子就眼睛发光了：“那他是不是也报道过卓越暴力征地的事件!”
老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不淡定了，刚开始快速按动的手指也停了下来，看向宋芷妤的眼神过分警惕：“你怎么知道?”
转念又摆出一副平时还算和气的样子：“不过不是暴力征地，是有些钉子户一直不同意。”
宋芷妤觉得老刘说的这话跟那篇文稿上有些出入，一时间也是抱怀疑的态度。
“那后来呢?”网上没有关于卓越和拿起暴力的一点新闻，初稿都已经过了，看得出来杨治也是废了些时间和精力的，为什么后面没有报道，而且其他报社也没有一点消息。
老刘有些不耐烦：“什么后来?”
宋芷妤听他的意思，那件事算是不了了之了。
不过老刘又说了一句：“昨天忘了给你说了，车祸的事儿已经解决了，就是那些人开得太快，路口转弯半径太小，卓越那边自己已经查出来了，让我们不要再关注了。”
说实话，宋芷妤是不相信的!
所以最后她暂时没有将那份文件交上去。
但宋子衿在网上找了一天的消息，也没发现半点跟卓越有关的。
一股不同寻常的感觉涌上了宋芷妤心里。
下班的时候，书寻照常在楼下等着她。
宋芷妤：“走吧，先去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上班就跟抽了ya片一样，但一到下班，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而且在上班的时候，一直在思考什么时候下班。
两个人今天去吃的是火锅，看得出来书寻很喜欢。
“今天工作怎么样?难不难，开不开心!”
宋芷妤：“挺好的。”
“我过过两天要去外地出差几天，到时候你就不用先来了!”
书寻特别示好的点头：“嗯嗯!”
书寻喜欢吃肉，一直在红汤锅底里面夹，嘴上有时候还会粘上点油。
宋芷妤看他吃得特别香的样子，也被他带动了情绪。
“你每天都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吗?”
书寻抬头，把一片老肉片放到嘴里：“以前是有的，以前跟我徒弟一起出去，最近都是他一个人了。”
他徒弟?就是那个叫书瑾晔的吧!宋芷妤还是不敢相信他们两个是师徒，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总觉得是父子。
不过既然书寻说起，倒是让宋芷妤燃起了好奇心：“那你们是干什么的?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哪儿?”
听到宋芷妤发问，书寻也没有藏着掖着，只是多次看向周围，发现没有人在关注他们之后，一脸高深。
“我说了你可能不相信，但我还是要告诉你!”
一下子把宋芷妤都搞得紧张了，耷拉着耳朵往桌子里靠了靠。
书寻声音特别小声，只能他和宋芷妤听到：“我们是道士，就是那种做法事超度的，也兼职驱邪和抓鬼。”
一听到这种无稽之谈，宋芷妤只是一脸平静，内心没有丝毫的波澜。
书寻就知道她不相信!
开始宋芷妤觉得书寻是个正常的老头，但现在她又找回来她原始的想法，书寻确实有点什么病，但除此之外都很正常，对她也正常。
书寻索性破罐子破摔，他也不一定要宋芷妤了解他的职业性质和是干嘛的，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你不了解也正常!”
宋芷妤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你们那天是在……抓鬼?”
说完之后不知道为何，自己都一个激灵，感觉一阵鸡皮疙瘩，像是真的被吓到了一样。
书寻点头，一张脸是宋芷妤从未见过的镇定：“嗯嗯。”
“那抓到了吗?”
“没有，被她跑了，可能以后都遇不上了。”
宋芷妤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她虽然平时胆小，但也是无神论者，什么牛鬼蛇神的她是不相信的，只是听书寻讲讲而已。
她还想着，要是书寻等一下要卖什么符文给她，她就快跑!
毕竟她现在对书寻还没有完完全全的放下戒心!
等宋芷妤在回家的路上才后悔了，她该问问书寻那个女鬼是什么人，有没有可能跟卓越那件事有关系?
宋芷妤公司有一个到外地去参观的出差任务，基本上人都去的。
到酒店之后有人在分房卡，宋芷妤拿到手里之后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郑妙妙在1038，上级张总在1039，自己在1040，其他人离得远一点，在另外一层楼。
宋芷妤私下找到了张婷：“婷姐，要不我们换一个房间吧。”
张婷看着她，再看到视线远处的张总，一脸尴尬：“不了吧，都是分好的!”
有几个人宋芷妤看不出他们的表情，但郑妙妙一脸怨恨的看着她，宋芷妤还是看得清的。
下午参观完之后不知道谁提了一句一起去吃饭。
宋弋清也没拒绝，一群人吃的是普通一点的西餐，而吃西餐难免会喝两杯红酒。
“小宋，你来公司多久了?”一个中年男人朝宋芷妤端着酒杯走了过来，长得略显富态，那大号的衬衣有些装不住他鼓起的肚子。
宋芷妤知道他的名字，但跟她不是一个组的，平时也没有交流过。
宋芷妤站起身来，笑着体面的回答：“杨哥，叁年了。”
那位杨哥倒是来了兴趣，装作震惊的样子：“哦?都已经要叁年了，平时在公司还没怎么跟你这位大美女说过话呢?”
宋芷妤被人夸得最多的不是能力强，为人好，而是漂亮，似乎除了漂亮她就没有什么别的形容词了。
而现在，在她本人的心里，她也自认为是一个花瓶。
“今天趁这个机会，我们认识一下，来，我们喝两杯!”
公司老前辈敬酒，宋芷妤不好推脱，抬手拿起桌上自己的高脚杯!
旁边也不知道又是谁附和了一句：“这么少?杨哥可是大半杯呢?”
宋芷妤脸上有些挂不住，看了看自己的被子。
那人立刻就拿着红酒蹿过来，不给宋芷妤拒绝的机会：“前辈敬酒怎么能不给前辈面子呢!”
眼看他就要倒满一整杯了，宋芷妤立刻抬手扣住酒瓶身：“够了够了，我平时不喝酒，酒量不太行。”
倒酒那人看了他一眼，讪讪的走了，从他眼里宋芷妤看到了一瞬间的鄙夷，或许是她看错了!
那位叫杨哥的人，在宋芷妤背对着他的时候脸上倒是出现了玩味儿，见宋芷妤又转向他这边，立刻调整好了表情，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一个好前辈的姿态。
“那这杯酒就当是我们认识了？”
宋芷妤双手端着酒杯，一双眼睛的注意力都在杯子上。
随着那个人的一饮而尽，宋芷妤也终于鼓起勇气把酒杯送到自己唇边，她喝的时候没有其他痛苦的表情，只是一脸平淡。
看她一口气喝完，那个男人也露出了赞许的目光：“小宋不错呀!”
之后还有几个人隔一段就来拉着宋芷妤喝酒，宋芷妤终于有了拒绝的意思。
“不了不了，我喝不了了!”宋芷妤喝酒上脸，一张脸红扑扑的，加上酒精的侵蚀，眼神也迷离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迷幻。
这也使得有些男人看了难免心动。
张总端着酒杯眯着眼睛盯着不远处的宋芷妤，而在他右边坐着的是郑妙妙。
说出来晚饭聚餐，郑妙妙今天特地穿的衣服比较露后背，可以让人感觉到她优美的身体线条。
但旁边那人从晚饭开始，就跟没看见一样。
而顺着张总的视线望去，还能有谁，不就是宋芷妤那个小婊砸吗?
她一点都不觉得宋芷妤长得好看，那些男人一个一个的也太没有眼光了吧。
她看着宋芷妤穿的衣服——土气，标准的女款白衬衫，配个黑色的西装短裤她是真的欣赏不来，也不经常化妆，平时穿得那么保守，现在的男人怎么会喜欢她那种呢?
她不是不知道宋芷妤房间为什么跟他们在同一层楼。
但越看宋芷妤那张脸，郑妙妙就越生气，抬手就用手肘打了一下张总。
这才惹得张总回头，但被打扰的张总虽然是哄的语气，但也有一点点的不满：“怎么了?”
郑妙妙冲他挤了个眼神，娇媚着声音：“张总，这个牛排太老了!”
但其实张总平时对郑妙妙还很迁就的。漂亮的女人冲你撒娇，没有哪个男人能凶她。
“好好好，我帮你换一份!”
然后叫来了服务员让人给郑妙妙的牛排换成了五分熟。
之后宋芷妤酒劲儿上来了，整个人就靠在椅子上，桌上还是有觥筹交错的人，有些也在溜须拍马。
宋芷妤正好跟在看她的郑妙妙对上了眼神，对方好似不服气，宋芷妤现在大脑处于宕机的状态，没想那么多，只是眉眼弯了弯。
一下子把郑妙妙看懵了，不过这一幕还是被张总看到了。
宋芷妤撑着桌子起身。
准备找个借口走，跟旁边两个人交流了一下：“那你们先吃，我去个洗手间。”
一看人起身了，桌上很多人都不淡定了：“小宋要走了?”
旁边那人不明所以还帮宋芷妤解围：“她说要去洗手间!”
宋芷妤紧紧攥住了她拿包的手，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嗯!”
“那你拿包干嘛?”那人眼见力也不是没有：“这次公司报账，不会让你买单的!”
宋芷妤听出来了，对方很聪明，她的小动作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就算是吃饭，张总还在这儿呢?哪有叫我们买单的理由。”
宋芷妤不着痕迹的笑着，没有表现出被戳破的尴尬：“我去得可能比较慢，怕你们等我!”
“那正好，你们吃完了吧!”一直没说话的张总也发话了：“我看都吃得差不多了，那就一起回去吧!”
宋芷妤：“那你们先走，我等下自己回去!”
一下子又遭到了反对：“那哪儿能啊!”
不得不说，‘助攻’是真的多。
“你刚刚喝了不少，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回去多不安全。正好张经理和你是同一个楼层的，等下你们几个一起吧!”
宋芷妤把眼神转向了一向跟自己关系交好的张婷姐。
这时候那个张总又发话了。
“张婷和小胡他们一个车!”
被点到的张婷先是看了看宋芷妤，却也是应下了：“嗯!我跟胡吉他们一起。”
宋芷妤又觉得她突然不想上厕所了。
“没事儿没事儿，一起走吧!”
只能算是初稿，是她们公司很早之前的一个职员写的，宋芷妤不知道那个职员。
好巧不巧，宋芷妤发现了其中的玄机。
那个路口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在一个片区的规划范围之内，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动工的时候为了完善城市交通体系，就将原先的地方改成了现在的街道。
那篇文档中还写到就是因为那个街道改造的问题，还一连发生了好多次暴力事件，那篇文档主要就是报道了一次暴力事件。
具体的其他事情宋芷妤猜不到，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件事情一定还有隐情。
她特地看了一下那个初稿的作者——杨治!
好熟悉的名字?
电脑正好在宋芷妤旁边，宋芷妤顺道就查了查。
不查不知道，那个杨治是一个有名的一线记者，以前主要报道的都是民生问题，在这个圈子也算是小有名气，以前他们公司好多出名的报道都有杨治的名字。
宋芷妤试着搜搜杨治和那个公司的联系，但却无果。
“不应该呀!初稿都已经出来了，为什么没有报道。”
宋芷妤又查了一下他当记者的时间，对比那篇初稿的时间——
就是在那个初稿之后的半个月，杨治就去了其他省市一个更大的公司。
——
宋芷妤到公司的时候老刘也到了，老刘到这个公司也好多年了，宋芷妤觉得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放好了东西就跟他交流上了：“刘哥?我有个事儿想要问你一下。”
老刘正在电脑上打字，听到宋芷妤叫他，一下子就抬头看向宋芷妤的工位：“你说，想问什么?”
“我们公司以前是不是有一个叫杨治的记者呀?”
老刘刚开始还表现得很平静，一边打着字：“对，是有这么一个人!”
宋芷妤一看有戏，一下子就眼睛发光了：“那他是不是也报道过卓越暴力征地的事件!”
老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不淡定了，刚开始快速按动的手指也停了下来，看向宋芷妤的眼神过分警惕：“你怎么知道?”
转念又摆出一副平时还算和气的样子：“不过不是暴力征地，是有些钉子户一直不同意。”
宋芷妤觉得老刘说的这话跟那篇文稿上有些出入，一时间也是抱怀疑的态度。
“那后来呢?”网上没有关于卓越和拿起暴力的一点新闻，初稿都已经过了，看得出来杨治也是废了些时间和精力的，为什么后面没有报道，而且其他报社也没有一点消息。
老刘有些不耐烦：“什么后来?”
宋芷妤听他的意思，那件事算是不了了之了。
不过老刘又说了一句：“昨天忘了给你说了，车祸的事儿已经解决了，就是那些人开得太快，路口转弯半径太小，卓越那边自己已经查出来了，让我们不要再关注了。”
说实话，宋芷妤是不相信的!
所以最后她暂时没有将那份文件交上去。
但宋子衿在网上找了一天的消息，也没发现半点跟卓越有关的。
一股不同寻常的感觉涌上了宋芷妤心里。
下班的时候，书寻照常在楼下等着她。
宋芷妤：“走吧，先去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上班就跟抽了ya片一样，但一到下班，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而且在上班的时候，一直在思考什么时候下班。
两个人今天去吃的是火锅，看得出来书寻很喜欢。
“今天工作怎么样?难不难，开不开心!”
宋芷妤：“挺好的。”
“我过过两天要去外地出差几天，到时候你就不用先来了!”
书寻特别示好的点头：“嗯嗯!”
书寻喜欢吃肉，一直在红汤锅底里面夹，嘴上有时候还会粘上点油。
宋芷妤看他吃得特别香的样子，也被他带动了情绪。
“你每天都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吗?”
书寻抬头，把一片老肉片放到嘴里：“以前是有的，以前跟我徒弟一起出去，最近都是他一个人了。”
他徒弟?就是那个叫书瑾晔的吧!宋芷妤还是不敢相信他们两个是师徒，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总觉得是父子。
不过既然书寻说起，倒是让宋芷妤燃起了好奇心：“那你们是干什么的?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哪儿?”
听到宋芷妤发问，书寻也没有藏着掖着，只是多次看向周围，发现没有人在关注他们之后，一脸高深。
“我说了你可能不相信，但我还是要告诉你!”
一下子把宋芷妤都搞得紧张了，耷拉着耳朵往桌子里靠了靠。
书寻声音特别小声，只能他和宋芷妤听到：“我们是道士，就是那种做法事超度的，也兼职驱邪和抓鬼。”
一听到这种无稽之谈，宋芷妤只是一脸平静，内心没有丝毫的波澜。
书寻就知道她不相信!
开始宋芷妤觉得书寻是个正常的老头，但现在她又找回来她原始的想法，书寻确实有点什么病，但除此之外都很正常，对她也正常。
书寻索性破罐子破摔，他也不一定要宋芷妤了解他的职业性质和是干嘛的，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你不了解也正常!”
宋芷妤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你们那天是在……抓鬼?”
说完之后不知道为何，自己都一个激灵，感觉一阵鸡皮疙瘩，像是真的被吓到了一样。
书寻点头，一张脸是宋芷妤从未见过的镇定：“嗯嗯。”
“那抓到了吗?”
“没有，被她跑了，可能以后都遇不上了。”
宋芷妤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她虽然平时胆小，但也是无神论者，什么牛鬼蛇神的她是不相信的，只是听书寻讲讲而已。
她还想着，要是书寻等一下要卖什么符文给她，她就快跑!
毕竟她现在对书寻还没有完完全全的放下戒心!
等宋芷妤在回家的路上才后悔了，她该问问书寻那个女鬼是什么人，有没有可能跟卓越那件事有关系?
宋芷妤公司有一个到外地去参观的出差任务，基本上人都去的。
到酒店之后有人在分房卡，宋芷妤拿到手里之后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郑妙妙在1038，上级张总在1039，自己在1040，其他人离得远一点，在另外一层楼。
宋芷妤私下找到了张婷：“婷姐，要不我们换一个房间吧。”
张婷看着她，再看到视线远处的张总，一脸尴尬：“不了吧，都是分好的!”
有几个人宋芷妤看不出他们的表情，但郑妙妙一脸怨恨的看着她，宋芷妤还是看得清的。
下午参观完之后不知道谁提了一句一起去吃饭。
宋弋清也没拒绝，一群人吃的是普通一点的西餐，而吃西餐难免会喝两杯红酒。
“小宋，你来公司多久了?”一个中年男人朝宋芷妤端着酒杯走了过来，长得略显富态，那大号的衬衣有些装不住他鼓起的肚子。
宋芷妤知道他的名字，但跟她不是一个组的，平时也没有交流过。
宋芷妤站起身来，笑着体面的回答：“杨哥，叁年了。”
那位杨哥倒是来了兴趣，装作震惊的样子：“哦?都已经要叁年了，平时在公司还没怎么跟你这位大美女说过话呢?”
宋芷妤被人夸得最多的不是能力强，为人好，而是漂亮，似乎除了漂亮她就没有什么别的形容词了。
而现在，在她本人的心里，她也自认为是一个花瓶。
“今天趁这个机会，我们认识一下，来，我们喝两杯!”
公司老前辈敬酒，宋芷妤不好推脱，抬手拿起桌上自己的高脚杯!
旁边也不知道又是谁附和了一句：“这么少?杨哥可是大半杯呢?”
宋芷妤脸上有些挂不住，看了看自己的被子。
那人立刻就拿着红酒蹿过来，不给宋芷妤拒绝的机会：“前辈敬酒怎么能不给前辈面子呢!”
眼看他就要倒满一整杯了，宋芷妤立刻抬手扣住酒瓶身：“够了够了，我平时不喝酒，酒量不太行。”
倒酒那人看了他一眼，讪讪的走了，从他眼里宋芷妤看到了一瞬间的鄙夷，或许是她看错了!
那位叫杨哥的人，在宋芷妤背对着他的时候脸上倒是出现了玩味儿，见宋芷妤又转向他这边，立刻调整好了表情，任谁看了都觉得是一个好前辈的姿态。
“那这杯酒就当是我们认识了？”
宋芷妤双手端着酒杯，一双眼睛的注意力都在杯子上。
随着那个人的一饮而尽，宋芷妤也终于鼓起勇气把酒杯送到自己唇边，她喝的时候没有其他痛苦的表情，只是一脸平淡。
看她一口气喝完，那个男人也露出了赞许的目光：“小宋不错呀!”
之后还有几个人隔一段就来拉着宋芷妤喝酒，宋芷妤终于有了拒绝的意思。
“不了不了，我喝不了了!”宋芷妤喝酒上脸，一张脸红扑扑的，加上酒精的侵蚀，眼神也迷离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迷幻。
这也使得有些男人看了难免心动。
张总端着酒杯眯着眼睛盯着不远处的宋芷妤，而在他右边坐着的是郑妙妙。
说出来晚饭聚餐，郑妙妙今天特地穿的衣服比较露后背，可以让人感觉到她优美的身体线条。
但旁边那人从晚饭开始，就跟没看见一样。
而顺着张总的视线望去，还能有谁，不就是宋芷妤那个小婊砸吗?
她一点都不觉得宋芷妤长得好看，那些男人一个一个的也太没有眼光了吧。
她看着宋芷妤穿的衣服——土气，标准的女款白衬衫，配个黑色的西装短裤她是真的欣赏不来，也不经常化妆，平时穿得那么保守，现在的男人怎么会喜欢她那种呢?
她不是不知道宋芷妤房间为什么跟他们在同一层楼。
但越看宋芷妤那张脸，郑妙妙就越生气，抬手就用手肘打了一下张总。
这才惹得张总回头，但被打扰的张总虽然是哄的语气，但也有一点点的不满：“怎么了?”
郑妙妙冲他挤了个眼神，娇媚着声音：“张总，这个牛排太老了!”
但其实张总平时对郑妙妙还很迁就的。漂亮的女人冲你撒娇，没有哪个男人能凶她。
“好好好，我帮你换一份!”
然后叫来了服务员让人给郑妙妙的牛排换成了五分熟。
之后宋芷妤酒劲儿上来了，整个人就靠在椅子上，桌上还是有觥筹交错的人，有些也在溜须拍马。
宋芷妤正好跟在看她的郑妙妙对上了眼神，对方好似不服气，宋芷妤现在大脑处于宕机的状态，没想那么多，只是眉眼弯了弯。
一下子把郑妙妙看懵了，不过这一幕还是被张总看到了。
宋芷妤撑着桌子起身。
准备找个借口走，跟旁边两个人交流了一下：“那你们先吃，我去个洗手间。”
一看人起身了，桌上很多人都不淡定了：“小宋要走了?”
旁边那人不明所以还帮宋芷妤解围：“她说要去洗手间!”
宋芷妤紧紧攥住了她拿包的手，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嗯!”
“那你拿包干嘛?”那人眼见力也不是没有：“这次公司报账，不会让你买单的!”
宋芷妤听出来了，对方很聪明，她的小动作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就算是吃饭，张总还在这儿呢?哪有叫我们买单的理由。”
宋芷妤不着痕迹的笑着，没有表现出被戳破的尴尬：“我去得可能比较慢，怕你们等我!”
“那正好，你们吃完了吧!”一直没说话的张总也发话了：“我看都吃得差不多了，那就一起回去吧!”
宋芷妤：“那你们先走，我等下自己回去!”
一下子又遭到了反对：“那哪儿能啊!”
不得不说，‘助攻’是真的多。
“你刚刚喝了不少，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回去多不安全。正好张经理和你是同一个楼层的，等下你们几个一起吧!”
宋芷妤把眼神转向了一向跟自己关系交好的张婷姐。
这时候那个张总又发话了。
“张婷和小胡他们一个车!”
被点到的张婷先是看了看宋芷妤，却也是应下了：“嗯!我跟胡吉他们一起。”
宋芷妤又觉得她突然不想上厕所了。
“没事儿没事儿，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