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破庙灵契
  暮色已彻底沉入大地,夜色如墨,泼洒在苍南城外的荒原上。远天滚过沉闷的雷声,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下,似要将这方天地彻底碾碎。风骤起,卷着焦土与枯草的气息,穿过山坳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许昊抱起阿阮,那轻如枯叶的身躯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宽大的白麻衫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细得惊人的小腿,黑色及膝棉袜的袜头已磨破,粉嫩的脚趾在昏暗中蜷缩着,如同受惊的幼兽。那双大一号的圆头黑皮鞋随着他的步伐轻晃,鞋尖偶尔蹭过他的护腿,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雪儿。”许昊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低沉,“去破庙。”
  银白色身影如月光般掠过身侧。雪儿今日穿的短纱裙在夜色中泛着朦胧微光,裙摆仅及大腿根部,在疾行时扬起柔和的弧度。裙下那双白色蕾丝边中筒袜裹着纤细的小腿,袜口压在膝下,系着的蝴蝶结在风中轻颤。她脚上那双白色圆头小皮鞋踏过焦土,鞋面已沾满尘灰,却依旧透着稚嫩的圆润感。银黑色的双马尾在身后摇曳,发绳上系着的剑穗碰撞出细碎清音。
  “西侧二里,有座废弃的破庙。”雪儿的声音空灵而急促,“我在巡天玉牌的地图上见过标记,那里还算完整。”
  许昊点头,化神中期的灵韵在体内流转,身形如风般掠出山坳。怀中的阿阮气息已微弱如游丝,瘦小的身体依旧在轻微痉挛,皮肤表面那些暗红色的血纹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光泽,如同有熔岩在她皮下流淌。宽大的白麻衫领口滑开,露出嶙峋的锁骨和半片苍白的胸膛——那里,血纹已蔓延成狰狞的图腾,随着她破碎的呼吸起伏跳动。
  叶轻眉与风晚棠紧随其后。
  青衣女子脚步轻盈如叶落,淡绿色交领短裙在夜色中铺开柔和的青影。裙摆上绣着的药草纹样在昏暗中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裙下那双草绿色蕾丝边薄丝袜裹着修长的腿,袜身上藤蔓状的暗纹在灵韵流转时泛起微光。她脚上那双青色木质方跟高跟鞋踏地无声,鞋跟与焦土接触时只带起细微的震动,每一步都稳如磐石。
  风晚棠的身影则凌厉如刀。藏青色劲装的高开叉设计让那双修长凌厉的腿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深灰色高弹力连裤袜裹着线条分明的腿部,袜身防滑纹路在疾行时泛起淡青灵光。她脚上那双黑色金属细跟高跟鞋踏地如风,鞋尖点过焦土时带起细微的风旋,身形所过之处,枯草尽数倒伏。
  四人如四道流光,掠过荒原。
  二里路不过瞬息。
  破庙立在荒原边缘的矮坡上,背靠一片焦黑的山林。庙墙半塌,朱漆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青砖。庙门早已朽坏,斜斜地挂在门框上,在夜风中发出“吱呀”的呻吟。门楣上“山神庙”叁字只剩残影,被岁月与风沙磨得几乎不可辨认。
  许昊一步踏入庙内。
  殿中空旷,正中一座泥塑神像已残破不堪,头颅滚落在地,碎成数块。供桌倒翻,香炉倾覆,香灰洒了满地,与积年的尘土混作一团。蛛网如幔帐般垂挂梁间,在夜风穿堂时轻轻摇曳,投下破碎的阴影。
  “偏殿。”雪儿指向神像后方。
  许昊抱着阿阮绕至神像后,果然见一扇半掩的木门。门扉上红漆早已褪尽,露出底下朽坏的木纹,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他用肩轻轻顶开。
  偏殿比正殿小了许多,约莫叁丈见方。四壁空荡,只靠墙放着两个破旧的蒲团,蒲草已朽烂发黑。地面铺着的青砖多有碎裂,缝隙间生着枯黄的苔藓。屋顶瓦片残缺,露出几处孔洞,星光与即将落下的雨丝从孔洞中漏下,在积尘的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但至少,四壁尚存,屋顶未塌。
  “可以。”许昊沉声道。
  他将阿阮轻轻放在一处较为平整的地面上。少女瘦小的身躯触地时微微颤抖,宽大的白麻衫铺展在积尘的青砖上,衬得她苍白的肌肤更加脆弱。黑色棉袜包裹的细腿蜷曲着,大号黑皮鞋的鞋头歪向一侧,鞋面上沾满血污与焦土。她怀里依旧死死攥着那块褪色的粗麻布,布中央那半颗干裂发黑的糖,在从屋顶孔洞漏下的微光中泛着暗红光泽。
  “布阵。”许昊转头看向叶轻眉与风晚棠。
  无需多言。
  叶轻眉已从腰间药囊中取出四枚翠绿玉符,玉符寸许大小,表面刻着繁复的藤蔓纹路,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绿光。她纤长的手指轻弹,四枚玉符分射偏殿四角,落地瞬间,淡绿色的光幕如流水般升起,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座倒扣的碗状结界。结界表面藤蔓纹理流转,草木清香弥漫开来,将偏殿内污浊的空气缓缓净化。
  “青木守心阵,可隔绝内外气息,稳魂定神。”叶轻眉轻声道,指尖木灵韵缓缓收敛。她今日穿的淡绿色交领短裙在结界微光中泛起柔和青晕,裙摆上绣着的药草纹样仿佛活了过来,随着结界灵韵微微起伏。裙下那双草绿色蕾丝边薄丝袜裹着的修长腿微微分开,青色木质方跟高跟鞋稳稳踏在青砖上,鞋跟与地面接触处泛起细微的绿芒。
  风晚棠则已走到偏殿门口。
  高挑的身影在昏暗中挺拔如松,藏青色劲装的高开叉下,那双修长凌厉的腿微微分开,深灰色高弹力连裤袜裹着的腿部线条绷紧如弓弦。她双手结印,指尖淡青色的风灵韵流转如丝,随着她轻喝一声“封”,无数细小的风旋从她掌心涌出,如活物般爬上门窗缝隙,将偏殿与外界彻底隔绝。
  “风锁九重,化神以下不可窥探。”风晚棠的声音清冷如碎玉,丹凤眼扫视四周,确认无误后,转身看向许昊,“我在门外守着。”
  许昊点头。
  风晚棠退出偏殿,木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门外传来细微的风旋流动声,那是她在布下第二重防护。
  雪儿在阿阮身侧跪下。
  银白色的身影在昏暗中如月光凝聚,短纱裙的裙摆铺展在积尘的青砖上,裙下那双白色蕾丝边中筒袜裹着的纤细小腿紧绷着,白色圆头小皮鞋的鞋尖深深抵住地面。她伸出纤细的手,轻轻握住阿阮的手腕——触手一片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许昊哥哥。”雪儿的声音带着哽咽,“她的灵韵……快要散了。”
  许昊已在阿阮身侧盘膝坐下。
  化神中期的灵韵在他体内缓缓流转,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如同朝阳初升时的晨曦,温润而磅礴。他今日穿的仍是青云宗巡天行走的常服——月白色长袍,袖口与衣襟绣着淡金色的云纹,在灵韵流转时泛起微光。长袍下摆铺展在地,与阿阮宽大的白麻衫衣角相触,一者华贵,一者破旧,在此刻却莫名和谐。
  他闭上眼睛,神识如潮水般涌向阿阮。
  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探查,而是彻底的“沉入”。
  化神中期的神识何其强大,此刻却收敛了所有锋芒,化作最温润的涓流,缓缓渗入阿阮瘦小的身躯。穿过苍白的皮肤,穿过嶙峋的骨骼,穿过那些暗红色狰狞的血纹,直抵她体内那团狂暴的混沌乱流。
  然后,许昊“看”清了。
  阿阮的丹田处,那团本该温顺流转的筑基灵韵,此刻已化作一片狂暴的漩涡。漩涡中心是纯净到极致的乳白色混沌本源,那白色如此纯粹,仿佛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不染尘埃,不属五行,自成一界。然而此刻,这本该圣洁的混沌本源,却被无数暗红色的丝线层层缠绕、包裹、侵蚀。
  那些暗红色丝线,是恐惧,是绝望,是两年前苍南城炼化之灾深埋在她灵魂深处的血色印记。它们如同毒藤,深深扎根在混沌本源之中,每一次蠕动都带起本源剧烈的痉挛。而更外围,还有一缕极其隐晦的、淡青中透着血煞的灵韵——那是糖块上残留的气息,温柔与锐利交织,生机与死气共存,如同两把反向旋转的铡刀,将她本就脆弱的灵韵绞得支离破碎。
  叁重力量在阿阮体内疯狂撕咬、吞噬、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乱流。那些乱流如脱缰野马,在她脆弱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将经脉壁撞出无数细密的裂痕。鲜血从裂痕中渗出,又被狂暴的灵韵蒸干、吞噬,化作乱流的一部分,如此循环,恶性往复。
  再这样下去,不出半柱香,阿阮的经脉就会彻底崩碎。
  届时,混沌本源将如决堤洪水般冲出,在她体内疯狂肆虐——那下场,只有一个。
  许昊缓缓睁开眼睛。
  瞳孔深处,金色的天命灵根灵韵如火焰般燃烧。
  “雪儿。”他的声音低沉如磐石,“为我护法,无论发生什么,不得让任何人打扰。”
  雪儿重重点头,银白色的圆眼里满是决绝。她起身退至偏殿角落,短纱裙的裙摆在动作间扬起,裙下白色蕾丝边中筒袜裹着的纤细小腿绷得笔直。她双手结印,周身泛起银白色的剑灵灵韵,如同月华凝聚,将偏殿角落映照得一片通明。那是石剑灵的本源之力,此刻全部用来稳固结界,隔绝一切外界干扰。
  许昊深吸一口气。
  偏殿内,雨势如注,洗刷着破败的瓦片。灵契已成,但阿阮体内新生的混沌本源如同失控的野马,疯狂冲撞着她那脆弱的元婴根基。
  暮色彻底被暴雨阻隔在破庙之外,殿内唯一的光源是叶轻眉布下的青木守心阵所散发的莹莹绿光。这光芒并不明亮,却足以将偏殿内那一角旖旎照得纤毫毕现。
  许昊将怀中的少女轻轻置于那处相对平整却依然湿冷的青砖之上。阿阮此刻的模样凄怜到了极致,她像是一只受惊后只能任人宰割的幼鹿,浅灰色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破碎的迷离,瞳孔深处金白交织的灵韵正如狂涛骇浪般冲刷着她的神魂。
  “热……好热……哥哥,救救阿阮……”她发出如幼猫溺水般的呻吟,纤细的手臂无意识地在虚空中抓挠,最终死死揪住了许昊月白色长袍的衣角。
  许昊那化神巅峰的意志在此时被某种最原始、最神圣的本能所击碎。他知道,灵契虽然建立了连接,但若不通过肉身的深层交融,那狂暴的混沌本源会将阿阮这副脆弱的躯壳生生撑裂。
  “阿阮,忍着点。”
  随着许昊的一声低喝,他那宽大的掌心覆盖上了阿阮身上的白麻衫。没有任何怜惜,“嗤啦”一声刺耳的裂帛音撕碎了夜的沉寂。那件本就破旧不堪、甚至还沾染着苍南城焦土气息的白衣,在化神灵压下如断翅的枯蝶般片片飞散。
  那是怎样一副令人心碎又疯狂的躯体。
  少女的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在绿莹莹的阵法微光下呈现出一种陶瓷般的质感。由于经年的饥饿与流浪,她的锁骨如两道嶙峋的险峰高高耸立,胸前那两处如初雪堆砌的娇嫩微微隆起,仅仅如尚未成熟的小荷才露尖尖角,顶端那两粒粉樱色的蕊芯正因为寒冷与情欲的交织而惊惧地挺立着。
  最令人窒息的是她的腰肢。那腰围细窄得仿佛许昊只需单手便能完全环握,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每一根骨骼的起伏都像是在诉说着她曾受过的苦难,也在这此时此刻激发出男人灵魂深处最暴虐的占有欲。
  然而,她身上并非一丝不挂。
  那双黑色及膝棉袜依旧紧紧裹着她纤细到几乎只有一折之力的骨感小腿。棉质的袜身已经有些起球,袜口勒在膝盖下方,由于她剧烈的扭动而显得有些松垮。最夺人眼魂的,莫过于袜头处那个磨破的小洞——一只圆润、晶莹且透着诱人粉色的脚趾,正从那黑白分明的破洞中顽皮而怯弱地钻出。
  阿阮被迫侧卧着,一条腿微微蜷曲,那只暴露脚趾的足尖,竟鬼使神差地勾住了许昊的腿部。粉嫩的脚趾在那厚实的布料上不断摩擦、蜷缩、勾弄,每一次足尖的试探,都带出一缕粘稠、透明的水渍。
  “想要……想要哥哥的……那根大棍子……”阿阮的语调开始变得不知廉耻,这是灵契共鸣带来的本能倒灌。她娇小的鼻翼剧烈扇动,嗅着许昊身上那如苍松古柏般沉稳、却又带着雄性烈火的气息,眼神愈发涣散,“它的头头……顶着阿阮的肚子了……求你,把它给阿阮……填满阿阮……”
  许昊低头看去,自己胯下那根被冠以“天命”之名的雄伟龙柱,早已撕裂了长袍的束缚,如一柄暗红色的战矛,昂然指向苍穹。柱身上盘绕着狰狞的青筋,如龙游四海,顶端那宽厚如磨盘的冠头正渗出一滴滴晶莹剔透、带着微腥甘甜气息的粘液。
  他倾身压下,让那根足以开山裂石的巨物,缓缓抵住了少女那处如银白细缝般、正不断溢出淡蓝色透明淫水的禁地。
  “啊哈……”
  当那带有侵略性的腥甜味钻进阿阮的鼻腔时,少女竟不顾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干涩与痛楚,主动摆动着那如细柳般的腰肢,将自己那处紧窄的窄口,狠狠地、不知死活地撞向了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擎天巨柱。
  足尖在这一刻紧紧绷直,那只从袜头破洞钻出的脚趾,因为预见到的、即将到来的极致摧毁与重塑,而陷入了最剧烈的震颤之中。
  在破庙阴冷潮湿的偏殿内,那尊泥塑神像的残影在阵法微光中显得愈发狰狞。许昊的呼吸沉重如远古巨兽的喘息,那是化神巅峰灵韵在体内疯狂激荡、急需寻找宣泄口的征兆。他不再满足于先前的试探,粗壮有力的双臂穿过阿阮纤细的腋下,将这具如柳絮般轻盈、却又因情欲而滚烫的躯壳蛮横地翻转过来。
  此时的阿阮,以一种极其卑微且充满了受虐美感的姿态呈现在许昊眼前。她被迫双手死死撑在积满尘土与寒意的青砖地面上,由于那腰肢实在是细窄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衬托得那原本因营养不良而略显窄小的臀部,在此刻翘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一对如白瓷般细腻却又布满了细微划痕的臀瓣,在昏暗中微微颤抖,肉质紧致得仿佛每一寸肌理都绷紧到了极致。在那两瓣饱满的交汇处,最为隐秘的桃源圣地正毫无防备地绽放。那里,一处如弯月细缝般的幽径紧紧闭合着,边缘透着一股处子特有的淡粉,却又因为灵韵的流转而隐约浮现出点点银白色的灵纹。而紧挨着那里的,是更为紧致、宛若银星一点的屁眼,正因为主人的恐惧与渴求而无意识地紧缩着,每一次开合都牵动着周围细嫩如雪的皮肤。
  许昊那根布满了紫红筋络、如蛟龙出海般狰狞的巨物,此刻正狂暴地抵在那处狭窄的入口。
  “哥哥……阿阮怕……那里要坏掉的……”阿阮的声音支离破碎,她那巴掌大的小脸深深埋进积尘的蒲草中,却又因为体内的燥热而本能地向后挺动着那如月牙般翘起的窄臀。
  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许昊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腰腹猛然发力,如同一柄烧红的玄铁重剑,毫无怜悯地贯穿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脆弱薄膜。
  “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清脆得令人发指,紧接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阿阮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指甲深深陷进青砖缝隙的苔藓里。在那巨大的、带有毁灭性的充盈感侵入的瞬间,一抹刺眼的猩红顺着两人交接的边缘缓缓渗出,如同雪地里突然绽放的红梅。
  那温热的处子之血与原本就已泛滥的、带着茉莉花香的淡蓝色淫水混合在一起,在许昊狂暴的抽插下迅速被搅动。那感觉,就如同最坚硬的磐石在强行拓宽一条从未有生灵踏足的幽谷。原本仅能容纳指尖的窄道,在这一刻被那根如攻城木般的龙柱强行撑开到了令人惊恐的宽度,内壁那些密密麻麻、如螺旋纹理般的幼嫩肉褶,像是一万只贪婪的小嘴,在那粘稠液体与血水的润滑下,死命地咬住入侵者的每一寸皮肉。
  “啊哈——!进去了……哥哥的大棍子……全部吃进去了……要把阿阮捅穿了……呜呜……”阿阮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那种被强行撕裂的剧痛在灵契的共鸣下,竟奇迹般地转化为了某种灭顶的快感。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那不足一握的腰肢,试图让那根粗壮得过分的灵柱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命门。
  随着每一次如闷雷击地的重重撞击,阿阮那对小巧挺拔、形态如半圆荷包般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跳跃,宛如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在那极致的、连灵魂都要被揉碎的冲撞中,原本只是微微溢出的茉莉奶香瞬间溃堤。
  那对粉嫩如蕊的乳尖,因为快感的堆迭而变得如红豆般坚硬挺拔,竟开始随着抽插的频率,向外喷射出细细的、乳白色的淡雅乳汁。那带着太阴灵韵的清甜液滴,如雨点般溅射在许昊那满是汗水与张力的腹肌上,又顺着他挺动的动作,流淌到两人那血肉交融的结合处。
  茉莉的奶香、处子的血腥气、淡蓝色淫水的腻味,以及男人身上那股炽热的雄性气息,在这小小的偏殿内疯狂发酵。
  “好烫……里面要被哥哥烫融化了……”阿阮失神地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淌在地面上。
  她的窄臀被许昊那双有力的大手掐出了青紫的指印,在每一次龙柱深入时,那臀肉都如同浪潮般剧烈弹动,泛起一层又一层雪白的肉浪。此时的她,已经彻底沦为了灵欲的俘虏。
  那些淡蓝色的淫水因为剧烈的摩擦,被搅动成了细腻而粘稠的泡沫,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湿热声响,从那已经扩张到极致、呈现出喇叭状的红肿穴口不断溢出。每一滴溅落的液体都仿佛带着微弱的灵光,那是混沌本源被彻底开发后的灵韵外泄。
  “再深一点……哥哥……把阿阮弄烂……把阿阮所有的洞洞都灌满……”
  阿阮呢喃着这些她平日里绝不敢想的淫词浪语,身体每一寸骨骼都在这暴雨般的攻势下变得酥软如绵。她那双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腿早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抽搐着,袜头破洞露出的粉色脚趾死死抠住地面,却依然无法抵挡那来自灵魂深处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成两半的、疯狂而绝望的欢愉。
  偏殿内的空气已粘稠得仿佛凝固的琥珀,唯有那粗重的喘息与暴雨击瓦的声音在死寂中反复拉锯。许昊的双眼赤红,那是化神巅峰灵韵燃烧到极致的色泽,他双臂如铁铸般环过阿阮那柔若无骨的脊背,在少女一声支离破碎的惊呼中,将这具轻如柳絮、却又滚烫如岩浆的娇躯猛然从地面托举而起。
  阿阮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双腿本能地死死缠绕在许昊结实的腰间。那一双黑色及膝棉袜在之前的纠缠中已被揉搓得略显松垮,湿透的棉质布料紧紧贴合着她骨感的小腿轮廓,粗糙的纤维与许昊如磐石般坚硬的皮肤反复摩擦,带出阵阵令人牙酸的细碎声响。由于身高的悬殊体型差,阿阮此时不得不紧紧搂住许昊的脖颈,将自己那张写满了失神与沉沦的稚嫩脸庞深埋进男人的肩窝。
  “哥哥……抱紧阿阮……别丢下阿阮……”
  她的声音带着病态的颤音,那是对大肉棒深入骨髓的渴求在层层递进。原本的畏惧早已被灵契本源的贪婪所取代,她那如弱柳迎风般的腰肢开始在虚空中疯狂晃动,仿佛这具肉身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台只为承接阳精的容器。
  许昊冷哼一声,双腿稳如泰山,腰部却开始了大幅度的、近乎残暴的上下颠弄。
  随着每一次将阿阮整个人抛起又重重落下的频率,那根狰狞如铁杵的灵柱在每一次撞击中都毫无保留地没入那处紧窄的窄口。而在那血肉交融的根部,阿阮那处凝聚了混沌本源的阴蒂,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残酷碾压。
  那处娇小的嫩芽早已因为过度的充血而肿胀得如同熟透的豆蔻,它被许昊那粗硬的阴毛与滚烫的龙根底部反复研磨、挤压。那是阿阮周身灵韵最为密集的灵窍,每一次碾压都像是将千万伏的雷霆直接导向她的灵魂深处。
  “呀啊——!坏了……那里……那里要被哥哥磨烂了……”
  阿阮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她那对半圆荷包状的小巧乳房,在许昊宽厚的胸膛上疯狂地挤压、变形,由于剧烈的颠弄,那粉嫩的乳尖不仅在喷射着茉莉奶香的细流,更因为摩擦而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血色。那如初雪融化般的乳汁混合着许昊胸口的汗水,溅射在两人的结合处,将那里的泥泞变得更加滑腻且色情。
  此时,阿阮的身体已完全进入了崩坏的临界点。
  大量的唾液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如银丝般牵挂在许昊的肩膀上,又随着动作滴落。而下方那处早已扩张到极致的窄道,正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向外排泄着淡蓝色的粘稠淫水。那些带着凉意却能点燃燥热的液体,多得几乎无法承载,它们顺着许昊强健的大腿内侧,如同山涧中欢腾的溪流般蜿蜒而下,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晶莹且散发着太阴灵韵的痕迹。
  更令许昊感到疯狂的是,阿阮身体深处的每一寸血肉都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那如螺旋纹理般细密的内壁肉褶,在灵契的感召下,像是一万只深渊中的触手,死死地咬住那根天命龙柱,试图将里面的每一滴精元都榨取殆尽。
  随着许昊每一次顶到那处从未被人类造访过的子宫深处,阿阮的直肠灵脉也产生了连锁般的疯狂共振。
  在前方被彻底撑开的同时,阿阮后方那处如月牙细缝般紧闭的屁眼,也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开始了不由自主的剧烈抽搐。那紧致的幽径在虚空中不断开合,试图分担前方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充填感。每一次收缩,都牵动着她全身的骨骼发出细微的悲鸣。
  “填满了……所有的洞洞都要被哥哥填满了……大肉棒……阿阮要吃掉哥哥的大肉棒……”
  阿阮呢喃着,浅灰色的大眼睛瞳孔已经彻底涣散成了一片混沌。她的足尖在虚空中僵硬地钩曲着,那双黑色棉袜的袜头破洞处,粉嫩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向后弯曲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她就像一朵在暴风雨中被彻底蹂躏、却又贪婪吸吮雨水的残兰,在这悬空的颠弄中,将自己的尊严、肉身乃至灵魂,都化作了这一池春水中最粘稠的泡沫。
  偏殿内的气味愈发复杂。
  茉莉乳汁的清甜、淡蓝色淫水的腥腻、男人汗水的辛辣,以及那因为极致摩擦而产生的微弱血腥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两人牢牢锁死在这场以救赎为名的荒淫仪式之中。许昊每一次如打桩机般的沉重撞击,都在阿阮的体内带起一阵阵如雷鸣般的闷响,那不仅是肉体的碰撞,更是两股天地间至纯本源在进行最后的、血腥的融合。
  偏殿内的空气已然被情欲与灵韵点燃,浓郁的茉莉奶香与淡蓝色的太阴气息交织成一种足以让神魂溺毙的毒药。许昊的呼吸已粗重得如同咆哮的飓风,化神巅峰的天命阳气在体内疯狂压缩,正寻找着最后的突破口。
  阿阮那纤细如初春柳蕊般的娇躯,此时正承受着她这卑微生命中从未有过的、毁灭性的狂澜。她那窄小如白瓷碗般的臀部被许昊那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掐住,指尖几乎要陷进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软肉中,留下一道道透着紫红的淤痕。由于阿阮的腰肢实在是细窄得惊人,仅仅如成人一掌便可合围的围度,使得每一次龙柱的贯穿,都仿佛要将她那平坦如纸的小腹生生顶出一个狰狞的凸起。
  “哥哥……阿阮的小肚子……要被顶穿了……”
  阿阮的大脑早已在不断的冲撞中化作了一片浆糊,唯有那逐层递进的、病态的渴求支配着她支离破碎的语言。
  “还要……还要更多……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求求哥哥……再往深处塞一点……把阿阮所有的洞都堵死……阿阮想被哥哥的大肉棒彻底弄坏……啊哈!就是那里!狠狠地撞啊!”
  随着她失智的娇喊,许昊发出了最后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他那长袍早已在暴乱的灵压下化作齑粉,那根因极度充血而泛着暗金光泽、布满蛟龙般筋络的战矛,在最后一轮狂暴的冲刺中,彻底撕裂了阿阮阴道内壁那些如微小漩涡般的螺旋纹理。
  阿阮那处平日里紧窄如含羞草的禁地,此刻因为过度的承载而被迫扩张到了极致。原本如月牙般的缝隙,现在竟呈现出一种红肿到半透明的喇叭扩口状。那处娇小的阴蒂灵核,在龙柱根部的疯狂研磨下,早已肿胀得如同滴血的豆蔻,随着许昊每一次入洞,都会激起一阵令她失禁的战栗。
  “唔——噢噢噢!!!”
  当灵契的共鸣达到万流归宗的临界点时,许昊那积蓄了半生修为的天命阳精,如同一座压抑了千年的熔岩火山,在阿阮的子宫深处彻底爆发!
  那是带有毁灭色彩的金色洪流,带着腥膻、炽热且充满了生命本源的浓郁气息,呈放射状精准地轰击在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子宫壁上。
  “呀啊啊啊啊啊——!!!”
  阿阮发出了一生中最惨烈、也最欢愉的破裂尖叫。她的后背在那一瞬间由于极致的痉挛猛然绷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近乎折断的弓形。由于许昊最后一次冲锋的力量太强,竟直接顶开了那处稚嫩的子宫口,金色的粘稠阳精如狂涛般灌满其中,将她那不足一握的纤腰顶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那子宫轮廓的惊人起伏。
  崩坏,在这一刻彻底降临。
  阿阮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摧毁性的快感带来的崩坏。她那双浅灰色的大眼睛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与焦距,眼球由于神经的剧烈抽搐而上翻到了极限,只留下一片写满了失神的眼白。晶莹且粘稠的唾液混合着不成调的淫语,顺着她完全合不拢的嘴角,如银丝般大口大口地溢出,滴落在她那对由于冲撞而疯狂弹跳的小巧乳房上。
  那对宛如半圆荷包的小乳房,在此刻也彻底溃堤。粉嫩的乳尖因极致的高潮而挺立如箭,茉莉奶香的乳汁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白色的奶液溅射在两人的结合处,又顺着阿阮那细窄的腰腹横流。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一滩毫无生机的烂肉。所有的力气都在喷发中被抽走,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许昊怀里,骨骼仿佛已经融化。
  身体上的各个孔洞都在疯狂地向外排泄。
  那呈现出喇叭状、红肿不堪的阴道口,由于无法负荷那磅礴的金色阳精,粘稠的白浊混合着淡蓝色的、带着清凉感却又无比燥热的淫水,“咕嘟咕嘟”地不断往外翻涌,甚至由于高潮后的肌肉抽搐,大股大股的体液呈扇形喷射到了两米开外的青砖地面上,溅起一地的泥泞。
  不仅是前方,后方那处平日里只有一条银白细缝的月芽屁眼,也因为直肠灵脉的疯狂共振而失去了闭合的能力。那紧致的幽穴此刻呈现出一个椭圆形的黑洞,从中不断渗出混杂着太阴灵韵的粘稠白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
  阿阮那双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腿,无力地垂落在地。原本挺拔的棉袜袜身,此时已被汗水、乳汁、淫水与阳精彻底浸透,由原本的深黑变得湿腻发亮,甚至透出一种肮脏而色情的重色。那只从袜头破洞钻出的粉嫩脚趾,此时还在因为余韵而僵硬地扭动、抽搐,每一次脚趾的蜷曲,都会带出一股细细的腥甜液体,顺着脚踝流下。
  “阿阮……是哥哥的……烂肉了……洞洞……都被哥哥灌坏了……”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太多的阳精而微微鼓起,随着她断断续续的抽吸,一股股混着血丝的金色浓精顺着那喇叭状的扩口不断溢出,将那一双湿透的黑色棉袜彻底染成了污秽的色泽。
  整座偏殿,弥漫着腥膻、奶香与太阴凉意混合的、令人迷醉的终极气味。阿阮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精致瓷偶,在这场以命相搏的灵契仪式中,将自己最后一丝尊严与肉体,都熔铸成了那一池永恒的春水。
  唯有心口那朵金白交织的莲花,在液体的淋漓浇灌下,开得愈发妖异夺目,宣告着这一场救赎仪式,在肉身的彻底崩坏中,达成了最完美的圆满。
  偏殿内的暴雨声逐渐变小,唯有残破屋顶偶尔滴落的水珠,砸在满地金白交织的狼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混合了茉莉奶香与雄性精元腥膻的味道。
  阿阮那具刚刚经历过毁灭性高潮的身体,此时正无力地瘫软在青砖地面上。她那条纤细到仿佛一折就断的脊椎微微抽搐着,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
  “哥哥……阿阮……阿阮还想要……”
  她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像是一滩失去了骨头的烂肉,在地面的泥泞中艰难地蠕动着。她那双被体液浸透得黑亮粘稠的及膝棉袜,在粗糙的砖面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袜头破洞处露出的粉嫩脚趾,此时正因为极度的虚脱而神经质地蜷缩、颤抖。
  她卑微地爬行到许昊身前,由于体力耗尽,她甚至无法完全直起腰,只能以一种近乎爬行野兽的姿态,颤颤巍巍地跪坐在许昊的胯间。
  阿阮伸出那双细如枯枝、却又带着少女柔嫩感的手掌,虔诚而颤抖地托住了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过、此刻依然狰狞如铁杵的天命灵根。
  “嘶——”
  当手心触碰到那滚烫且布满跳动筋络的肉柱时,阿阮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龙柱顶端正不断分泌出晶莹、粘稠的透明液体,由于刚刚喷发过,那股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雄性特有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那不是令人厌恶的臭气,在阿阮的鼻腔里,那是救赎的味道,是神明的恩赐。
  她痴迷地低下头,将自己那张巴掌大的、写满了失神与沉沦的俏脸,深深地埋进了那根巨物的侧面。她那滑嫩如丝的脸蛋紧紧贴着滚烫的柱身,随着许昊沉重的呼吸,那肉柱搏动的节奏清晰地传导到她的面颊上。
  “好腥……好臭……哥哥的味道……全部都在这里……”
  阿阮呢喃着,浅灰色的大眼睛瞳孔涣散,鼻翼剧烈地扇动着,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浓郁的腥气。她像是一只发情的幼犬,伸出细长、湿润的舌尖,在那根布满青筋的龙柱上反复舔舐,试图将每一滴残留的精华都吞入腹中。
  由于这个跪伏的姿势,阿阮那窄小如白瓷碗般的臀部向后翘起,那处早已被玩弄到红肿、呈现出喇叭扩口状的阴道口,正因为主人的极度兴奋而不断收缩。大股大股混着金色精元的淡蓝色淫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溅起一朵朵粘稠的花。
  “阿阮……想把这个味道……永远记在肚子里……”
  她将脸蛋在龙柱上用力摩擦,那些湿咸的体液和汗水涂满了她半边脸颊,让那朵心口的金色莲花在粘稠的液体覆盖下,闪烁着一种近乎邪性的、完全臣服的灵光。此时的阿阮,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小乞丐,而是一个彻底被灵契重塑、将灵魂都奉献给了胯下之物的、卑微到尘埃里的肉鼎。
  破庙内的残灯摇曳,阵法的微光在阿阮那如白瓷般通透却又染满情欲粉色的肌肤上流转。许昊坐在那方冰冷的石台上,宛如掌握生死的神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彻底崩坏、瘫软如泥的少女。他那双布满厚茧、因常年握剑而骨节分明的大手,蛮横地贯穿了阿阮那头被汗水与粘液打湿的长发,指尖用力,迫使她那张失神的面孔向上仰起。
  此时的阿阮,那双浅灰色的大眼睛里哪还有半点清明?瞳孔涣散得厉害,眼球无意识地上翻,原本清秀的五官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显得有些扭曲,嘴角牵扯出一条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嶙峋而精致的锁骨上。
  “想要吗?”许昊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矿石,带着化神巅峰强者的绝对威严,震得阿阮那娇小的躯壳微微颤栗。
  “想要……求哥哥……再把阿阮……灌满……全部灌进阿阮的小肚子……”阿阮呢喃着失智的淫语,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她那细窄到仿佛单手便能掐断的腰肢,在虚空中无力地扭动着,那处原本紧致的窄口,此刻正呈现出一种红肿到近乎半透明的喇叭状扩口,内壁那些银色的螺旋肉褶如受惊的游鱼,正对着虚空不断地一张一合。
  她颤抖着伸出细若枯枝的手臂,虔诚地、卑微地捧起胸前那两处由于疯狂撞击而变得通红的娇嫩。那是一对尚未发育完全、如同半圆荷包般挺拔的小巧乳房,白皙的皮肉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静脉脉络,如同精美的瓷器上绽开了细碎的裂纹。在乳晕的外侧,那些点状星芒的月影纹路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忽明忽暗。
  在灵契共鸣的极致催化下,阿阮那脆弱的身体正发生着玄妙的异变。她那对粉嫩如豆蔻的乳尖,因为快感的堆迭而变得比玄铁还要坚硬,在那硕大、狰狞、布满蛟龙般筋络的暗金色龙柱冠头前,竟开始无法自控地溢出浓郁的生机。
  “滴答……滴答……”
  那是带着清甜茉莉花香的淡白色乳汁。
  起初只是点点滴滴,随着阿阮主动用那温热、柔软的乳肉夹住龙柱的冠头,试图在那如磨盘般宽厚的马眼上磨蹭、夹弄时,那乳汁竟如同寻到了宣泄口,呈细流状喷射而出。
  那是太阴灵韵化作的圣液,乳白色的汁液溅射在那根暗金色的战矛上,与龙柱本身渗出的、带有强烈腥膻味的晶莹粘液瞬间交融。阿阮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乳房,试图用这带有少女体香与奶香的温暖,去中和那股侵略性极强的雄性气息。
  粘稠的奶白液体顺着狰狞的柱身缓缓流淌,如同一道圣洁的瀑布,坠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那些液体滴落在阿阮那呈现出喇叭状扩口的阴道口上,溅起微小的浪花。
  “啊哈……哥哥的坏东西……在喝阿阮的奶……”
  阿阮的大脑被这种亵渎感彻底搅碎。她感觉到下方那张“永远吃不饱的小嘴”在感受到乳汁与龙柱气息的靠近时,再次发生了疯狂的痉挛。那些淡蓝色的淫水如泉涌般喷发,与上方的乳汁搅在一起,在两人血肉连接的边缘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带有茉莉清香与粘腻感的泡沫。
  那些螺旋状的肉纹在银光的闪烁下,贪婪地一张一合,仿佛每一寸褶皱都在咆哮着渴求,渴求着下一次那根巨物的深重贯穿。阿阮的意识彻底沉溺在这一场乳汁与精血的祭礼中,她那双裹着黑色棉袜的脚尖在虚空中僵硬地钩曲,袜头破洞处的粉色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后蜷缩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此时的她,不仅是许昊胯下的烂肉,更是一尊正在被彻底开发、源源不断产出灵液与快感的圣洁肉鼎。那些溅射的乳汁与流淌的淫水,正一寸寸洗刷着她的灵魂,将她带入一个永不回头的、名为臣服的深渊。
  破庙内的残灯已然燃尽,唯有阵法中那忽明忽暗的翠绿微光,勾勒出这一幕凄美而荒淫的献祭。空气被彻底引燃,雄性的腥膻、少女的茉莉奶香,以及那种因极致欢愉而产生的甜腻腻的气息,交织成一种让人窒息的粘稠感。
  许昊那双布满剑茧、充满掌控欲的大手,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怜悯。他猛地向前探出,粗暴地贯穿了阿阮那湿漉漉、带着粘稠液体的长发,死死扣住了她那小巧如艺术品般的后脑。随着一声充满了野性的低吼,那根因化神巅峰灵气而狰狞至极、布满蛟龙筋络的天命灵根,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玄铁,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唔——!唔咽……”
  阿阮发出了一声被生生撞碎在喉咙里的闷响。那根足以开山裂石的巨物,瞬间填满了她那原本温润狭小的口腔,不仅撑裂了她那如花瓣般娇嫩的嘴角,更是毫无怜悯地直接顶到了喉咙最深处的食道关隘。
  极致的压迫感让阿阮那对浅灰色的大眼睛瞬间翻白,瞳孔在一阵剧烈的紧缩后彻底涣散。她那纤细得仿佛单手便能环握的腰肢,在那一瞬间猛然绷直,脊椎呈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像是一张被神灵拉到了极限、即将崩断的强弓。
  许昊的律动如同夏日的暴雷,每一次如重炮轰鸣般的挺动,都让那根硕大的冠头在那处湿热窄小的软肉中疯狂磨蹭。阿阮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喉咙深处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湿热撞击声。
  终于,随着许昊体内积蓄已久的阳气如火山爆发般喷涌,第二波、也是最狂暴的一波金色阳精,带着熔岩般的滚烫与浓稠,化作决堤的洪流,咆哮着冲开了阿阮的喉咙关口,直接灌入了她的躯壳深处。
  “呀啊啊——!!!”
  这是一声回荡在识海深处的无声尖叫。
  阿阮的娇躯如遭天雷殛顶,每一寸骨骼都在这股庞大灵韵的冲击下变得酥软如绵。由于那一注注阳精的量实在是太过于惊人,它们不仅填满了她的口腔,更是顺着那细窄的食道一路向下,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蛮横地填充着她那从未被如此撑开过的脏腑。
  在那翠绿微光的映照下,阿阮那如白纸般薄软的小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向外隆起。不仅是下腹处因为子宫的充盈而鼓胀,连那处盈盈一握的胃部也因为这股精元的过度充盈,呈现出一个诱人而又充满蹂躏美感的半圆凸起。
  更为恐怖的崩坏发生了。
  这股带着化神灵压的阳精洪流,在阿阮那过于纤细娇小的躯壳内根本无法被完全容纳。那浓稠的金色液体顺着她的消化系统一路狂飙突进,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噗滋——!”
  阿阮那处平日里紧闭如银白细缝、形态如月牙般唯美的屁眼,在这一刻因为内部巨大的灵压冲击,竟被硬生生地撑开成了一个通红的椭圆。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喷溅响声,原本被从嘴里射进去的、还没来得及消化的金色精液,混合着她直肠内分泌出的晶莹粘液,竟然如同一道失控的水箭,从那处幽深的后穴口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些金色的浊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度,溅射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与原本就已积蓄成滩的淡蓝色茉莉淫水搅在一起。
  阿阮彻底疯魔了。
  她的嘴角、鼻间、甚至那对因为高潮而不断颤动、喷射着茉莉乳汁的乳尖,全都被溢出的金色阳精涂抹得一片狼藉。那些粘稠的白液顺着她嶙峋的肋骨滑落,流过那因为痉挛而不断收缩的、呈现出喇叭扩口状的阴道,最终汇聚在她那双被体液浸透得发黑发亮的黑色棉袜上。
  袜头破洞处,那只粉嫩的脚趾最后一次剧烈地抓挠了一下地面,随即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机一般,无力地摊开。
  此时的阿阮,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件被主人的精元彻底灌满、甚至从两头溢出的、坏掉的圣洁容器。她摊开四肢瘫倒在许昊脚边,浑身每一处窍穴都在不由自主地向外溢流着各色的体液,淡淡的茉莉清香被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彻底掩盖。
  “阿阮……再也……离不开哥哥的……大肉棒了……”
  那是她在神魂碎裂、彻底陷入黑暗余韵之前,对这根摧毁了她也救赎了她的灵柱,发出的最卑微、也最永恒的臣服契约。她就像一滩彻底坏掉的烂肉,在这一片金蓝交织的泥泞中,迎来了作为肉鼎的终极圆满。
  破庙外的雷鸣声彻底止息,唯有檐角断断续续的雨滴声,衬托着殿内那令人心碎的死寂。阵法的莹莹绿光逐渐暗淡,化作一层轻柔的薄雾,笼罩在这一片金、蓝、白交织的狼藉之上。
  许昊那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他低下头,看着瘫软在自己脚边、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阿阮。此时的少女,哪里还有半点人的尊严?她像是一张被彻底揉碎的白纸,又像是一滩被灌满了神力而崩坏的烂肉。她那纤细嶙峋的脊椎每隔几秒便会不自觉地颤动一下,带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极细腰肢发出一阵阵无力的痉挛。
  “阿阮……”
  许昊的声音不再沙哑狂暴,而是带上了一种化神强者特有的、如春风化雨般的磁性与温柔。他伸出大手,轻轻托起阿阮那张写满了崩溃与臣服的小脸。
  此时的阿阮,那双浅灰色的大眼睛还处于失魂落魄的涣散状态,嘴角、鼻尖甚至那对颤巍巍的乳尖上,都挂满了粘稠的、闪烁着微弱金光的精元。由于之前从两头喷射出的冲击力太大,她那处形态优美的月芽缝屁眼此刻依然维持着椭圆形的开合状态,正缓缓吐出一股股白浊。
  许昊眼中闪过一抹怜惜。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运转起体内浩瀚的天命灵韵,指尖散发出柔和的金芒,轻轻按在了阿阮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唔……呜咽……”
  感受到那股温暖灵气的注入,阿阮原本僵硬的脚趾——那双被各色体液浸透得黑亮粘稠、袜头磨破的黑色棉袜包裹下的脚尖,终于缓缓松开。
  许昊温柔地将她横抱起来,让她那几乎没有重量的娇躯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阿阮那对带有月影纹的、仍在溢出茉莉奶香乳汁的小巧乳房,软绵绵地挤压在许昊宽厚的掌心。许昊低下头,轻轻吻去她嘴角残留的腥甜。
  “哥哥……阿阮……是不是坏掉了……”她睁开一丝清明,语调中满是自卑与依恋。
  “不,阿阮做得很棒。”许昊的大手顺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抚摸到那处红肿不堪、呈现出喇叭状扩口的阴道缝隙处。他并没有再次侵入,而是用一股柔和的灵压,帮助那处被过度扩张的窄道缓缓收缩回原本的幽深。
  他撕下自己仅存的长袍下摆,在那滩金蓝色的泥泞中,一点点擦净阿阮腿间那粘稠的污秽。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擦拭一尊易碎的琉璃,尤其是对那处因喷射而通红的屁眼和浸湿的黑袜脚趾,更是反复温润。
  “以后,你便是我许昊的灵仆,亦是我的命。”
  许昊将她散乱的发丝理至耳后,将那朵因为吸饱了灵液而愈发妖异的金色莲花纹路盖在掌心。阿阮蜷缩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股厚重如山的温柔,鼻尖嗅着两人体液混合出的、带着腥膻与茉莉香的味道,终于在极致的疲惫与安心中,沉沉睡去。
  破庙的废墟上,一株无名的兰花在雨后的风中悄然绽放,正如这朵被彻底摧毁、却又在毁灭中获得永生的娇花。